許小魚年初三就離開皇宮回了霍家。好些天沒出現(xiàn)的趙翎又露面了。不過她不是自己一個人來,而是跟應(yīng)云峰他們作伴來的。連著兩天,都來找許小魚。因著這個,許明哲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將秘密告知許小魚。他將畫像收好,若無其事地走出房間。張桂英知道他出房后,趕緊過來看他:“你好端端的怎么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這么久?可把我急死了,偏偏你又不許任何人打擾。五郎,我是你娘,有什么事可以跟娘商量的?!痹S明哲笑著安撫母親:“娘,我沒事,我就是忽然有了靈感,想畫一幅畫,可左手作畫始終不易,花費了兩天才將畫畫出來?!薄爱嬍裁醋屇闳绱巳朊裕俊睆埞鹩⒌闪怂谎?,“娘頭發(fā)都快愁白了?!痹S明哲早有準(zhǔn)備,他折回房間,將昨晚才畫出來的一幅仕女圖遞給張桂英看。張桂英本不懂欣賞這些,可許明哲的仕女圖卻讓她眼前一亮:“這些姑娘畫得真好看,每一個都跟真人似的,五郎,這里面可以有你喜歡的姑娘?”“娘,我只是前兩天看到一本書,忽然想畫仕女而已。娘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姑娘身上都有娘的影子么?”“真的么?”“當(dāng)然,我是參照娘年輕的時候畫的,好不好看?娘喜歡嗎?”“真的是照著我畫?”張桂英滿心歡喜?!班牛恍拍锞腿フ胰藛枂??”“那不至于,娘知道娘的好五郎從不說謊,不過五郎,娘年輕的時候有這么好看嗎?”“有,娘自己沒發(fā)現(xiàn)而已。”“那這幅畫你還要賣掉嗎?”張桂英有些不舍,她太喜歡這畫上的姑娘了。不管是不是真的照著她畫,但美麗的姑娘誰不喜歡呢?“不啊,我是送給娘的?!薄罢娴陌??”“真的?!睆埞鹩⒈辉S明哲這樣一哄,都忘了來找許明哲興師問罪的事,就叮囑了許明哲幾句,便興沖沖抱著仕女圖走了,準(zhǔn)備找人將畫裝裱起來掛好。打發(fā)了張桂英,許明哲這才去找許小魚。此時的許小魚正跟趙翎在園子里給孩子們露一手。趙翎的箭術(shù)百步穿楊,將應(yīng)云峰他們幾個虐得哇哇叫?!氨斫?,一年沒見,你的箭術(shù)怎么又精進(jìn)了?”應(yīng)云峰哀嚎,“你每年都在這樣,就不能讓讓我么?人多,丟臉!”趙翎笑罵:“自己天天偷懶不說,怎么反倒怪在有長進(jìn)的人身上了?你再不好好練,明年更慘?!薄氨斫悖粠н@樣的!小心我作弊,讓言諾來虐你。”“言諾么?武藝不錯,可論箭術(shù)未必如我!”趙翎滿臉自信。趙翎和應(yīng)云峰他們的熟稔,讓許小魚差點懷疑自己猜測。要不是趙翎真的露出過破綻,許小魚這會估計要推翻自己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