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彥忍俊不禁:“我跟你一起跑?!痹S小魚立刻抱住傅承彥的手臂,朝國師哼了哼:“看到?jīng)],我們兩人要是走了,你的計劃就沒用啦!”“我保證,行了吧?”國師無奈。許小魚看了眼跟在國師身邊,像個牽線木偶的蘭辛?!皣鴰煟氵@個管家真的不會說話了嗎?他整天一聲不吭,怪嚇人的?!眹鴰熖裘迹骸澳阆Mf話?”“嗯嗯,熱鬧些?!备党袕┝⒖痰吐曁嵝眩骸靶◆~,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提這個要求好?!敝庇X告訴傅承彥,許小魚又要吃癟了!許小魚卻堅持:“讓蘭辛說話,之前在國師府的時候,天天一臉深沉,我就看不慣!”“那如你所愿?!眹鴰熜Φ貌粦押靡猓澳憧蓜e后悔?!薄拔夷芎蠡谑裁??”許小魚反問。許小魚不知道國師做了什么,蘭辛忽然又變得好像正常人一樣了。許小魚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就差點要哭!因為這個蘭辛就不是個人,從他開始變得貌似正常起,嘴巴就像上了發(fā)條一樣,一刻不停地叭叭叭。語速快得許小魚使勁去聽也聽不明白。仿佛有好幾只蚊子在耳邊飛、卻又怎么也找不到拍死,煩躁得讓人baozha。就連傅承彥給她捂住耳朵也無濟于事。而國師像個聾子似的,老神在在,笑瞇瞇地望著許小魚。最后許小魚求饒了:“國師我錯了,你讓他閉嘴吧,他再不閉嘴,你可以就地挖坑埋掉我了!”“我勸過你的?!眹鴰焽@了口氣?!鞍萃邪萃?。”許小魚雙手合十,她真的要炸了。國師見狀失笑:“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闭f罷,他輕輕點了一下蘭辛。世界清靜了。許小魚鼓起腮幫子:“國師,你別一會說自己年輕一會說自己老人,能不能統(tǒng)一下你的人設?”國師反問:“我模樣不年輕?”“你們三人的年齡加起來有我大?”許小魚投降:“是我輸了?!彼鷩鴰煚幨裁茨??最后吃癟的還不是她?馬車一路往北,阿布和阿羌都被國師留在上京,就帶了蘭辛和許小魚三人。國師并不著急趕回巫族,而是一路都慢悠悠。遇上風光好的地方,還會停下來住兩天。末世回來的許小魚每到一處,就跟個土包子似的為那些她從來沒見過的壯麗景色發(fā)出哇哇的尖叫:“臥槽,太特么美了?!苯鹧骸?.....”傅承彥和國師都出口成詩。她再不濟也能引用歷代大詩人的名句。唯獨許小魚,一句“臥槽太特么”走天下!傅承彥和國師都選擇性聽不見了。就這樣走走停停,進入八月。在八月十五這天,許小魚終于到了國師口中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