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見狀,唇角微微上揚(yáng)。她看向在前一重大殿瓦面上蹲著的傅承彥幾人,打了個ok手勢。傅承彥生硬地回了個ok,和國師他們迅速消失了。許小魚收回目光,對上那些護(hù)院?!澳阙s緊跪下道歉,看在你還小的份上,可以不計較這件事?!薄靶」媚?,聽到?jīng)]有?不能對天鴻教不敬!”“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別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教徒紛紛在說許小魚。許小魚嗤之以鼻:“你們都親眼看到,是他先問我要銀子的,天鴻教標(biāo)榜以濟(jì)世救人為己任,怎么到我了這里,就逼著我交香油錢?天鴻教就是這樣濟(jì)世救人的?”在上山的路上,他們聽到有教徒說自己女兒資質(zhì)高,被天鴻教留下,由護(hù)法和長老們來教導(dǎo),若是能通過所有關(guān)卡,就能成為天鴻教的圣女。國師隨口套了一下話,發(fā)現(xiàn)他們對于留下的所謂圣女并沒有生辰的要求。而死在大富村的那些女嬰,卻都是同一個時辰出生的。并且留在天鴻教的的姑娘,從來任何音訊,天鴻教對此解釋說圣女是由神明挑選的,在選出來之前,不能跟家人有任何來往。傅承彥懷疑這安普上還有不亞于活埋女嬰的恐怖之事。他們想要在不驚動教徒的情況下,好好查一下安普山上是否有秘密。所以他們商量好,讓她和姜瑞雪出來鬧事,將教徒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傅承彥、國師以及伊焚三人就去抓這個分壇的核心人物,逼問線索。中年男人接過話頭:“這位姑娘說得不錯,教主從來沒有說過捐贈香油錢是每個教徒必須做的事。是你們先無禮在前,逼問這位姑娘要香油錢。她質(zhì)問幾句,又有何過錯,你們卻要興師動眾,將她釘在恥辱柱上?這是天鴻教的教規(guī),還是你自己定出來的規(guī)矩?”逼問許小魚要香油錢的人卻冷笑:“身為神明的信徒,質(zhì)疑神明,難道神明知道不會難過?你這是害了我們所有人,還有臉來狡辯?”啪啪啪!姜瑞雪鼓著掌從人群后走了出來。她一臉的佩服:“好一番強(qiáng)詞奪理,神明難不難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少了那么一點香油錢會餓死,這才逼著一個小姑娘上交香油錢,天鴻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朝廷讓百姓交賦稅是因為朝廷會給百姓一個安居樂業(yè)的國家,而維持國家運作的文武百官要吃放,鎮(zhèn)守邊關(guān)保家衛(wèi)國的將士也要吃飯,那你們天鴻教為百姓做了什么?還要強(qiáng)迫教徒交香油錢?你們不是濟(jì)世救人,而是占山為王的悍匪吧?朝廷讓百姓交賦稅每年還只有固定的金額,可是來你們天鴻教看看,卻要將身上所有都交給天鴻教?還真是聞所未聞啊。對了,姑娘我想問一句,你們天鴻教是保家衛(wèi)國了,還是讓苗疆變得更好?讓苗疆變得更好的是朝廷委派、為苗疆殫精竭慮做實事的官員,而不是你們張嘴就來神明保佑的天鴻教!”姜瑞雪這番話,讓在場的教徒和天鴻教的人被問得無話可說。姜瑞雪走到許小魚身邊:“妹妹,給不給香油錢是你的自由,而不是義務(wù)。天鴻教并不值得爺爺信仰,我們現(xiàn)在就走。”“你們今天別想離開這里!”那人惱羞成怒,“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休想踏出大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