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展鵬緊握著的拳頭,重重的捶了一下他跟前的桌子,心中的憤怒更是無以言表。
在蕭展鵬的心中,這些孩子們于他,便如是親生的一般,和他們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看著他們長大,他的心中,比誰都心疼他們。
而蕭云說出了青風(fēng)的房間后,便徑直向著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她現(xiàn)在要回去給青風(fēng)配藥,要讓青風(fēng)趕快醒來,不然父親著急,自己也會愧疚不已……
她走到自己的院子中,就直接進入到了之前她為燕北塵研制丹藥的房間里,開始拿著本來就放在里面的藥材來做配比。
忙活了大半天后,她才拍了拍那有了些許灰塵的手,隨后伸手去她的袖中,掏出來那支,在淮縣蝶舞拿給她保管的那只錦盒來。
拿到手中的錦盒,蕭云說看了好一會,才對著錦盒說:“蝶舞姑娘,對不起??!蕭云說有負重托??墒俏椰F(xiàn)在真的很需要這血靈芝去救人,所以真真的對不起了,請你看在我去救的,不是什么惡人的份上,原諒我吧!對不起,蝶舞姑娘……”
蕭云說對著錦盒喃喃自語了半天后,嘆了一口氣才把錦盒打開,從里面取出了那支血靈芝,拿到手上看了許久,像是在心中做了一番掙扎一般,最終才掰下血靈芝瓣的一個小角來,放入到了她剛剛配比的藥材中。
然后,又把那支血靈芝放回到了那只錦盒,合上又將錦盒放入到了自己的袖口里去了。
隨著用血靈芝的入藥,蕭云說很快便進入到了制作丹藥的過程中去了。
也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一個瘦小的身影忙忙碌碌的在那個房間里,不停地忙活著。
而和她一樣忙碌的,還有那遠在王都的男人。燕北塵在一早起來之后,還是沒有等到宮里傳來的任何消息。
他很是著急,便又換上了朝服匆匆進宮去了。還是像昨天一樣,燕北塵來到了燕北澈的寢殿門口,今天那里倒是沒有了昨天的那些人。
但是對于燕北塵也沒有兩樣,他對著一直站在那的路興說:“路總管,你去稟報一下,就說是本王要見皇上。”
“是,請王爺稍等。”
看著路興進去,燕北塵的心中也有一絲涼意來襲,像是要進入到了一個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一般,沒有了一絲的熟悉感。
果然,當(dāng)路興再一次的從里邊出來了后,他走到了燕北塵的跟前說:“王爺,皇上已經(jīng)歇下了,所以也不便召見王爺了。不過,林貴妃說,王爺若是想知道些什么,都可以去昭陽宮問林貴妃,叔嫂之間,話話家常沒有什么不妥!”
“這是林貴妃的原話?”
“是的王爺。”
“……本王知道了?!?/p>
聽著路興的傳話,燕北塵越發(fā)的覺得這件事情,跟林初語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了。
皇上遭受襲擊,若是真正為他好的人,難道不是著急著召見御醫(yī)前來救治嗎?怎的還禁止相關(guān)的人來探望了呢?
燕北塵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可是如今,他又見不到皇上,這要他如何去做?
沉重的心情包裹著燕北塵喘不過氣來,他暗自看了皇帝的寢殿門口許久,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