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管家在聽到了蕭云說的話后,便按照當(dāng)初韓千宿吩咐他們的話說道:“不會的蕭小姐,盟主說過,你不管什么時候來,都不會有打擾他的這個說法?!?/p>
“好吧!那我進去啦?”
“是。”
管家給他們讓了道,蕭云說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墒歉谒砗蟮难啾眽m,心中卻是郁悶非常。
韓千宿那是什么話?什么叫做你不管什么時候來,都不會有打擾他的這個說法?
他當(dāng)真還不死心嗎?
難道他的心中,一直都在惦記著他的說說不成?
韓千宿,你可別讓本王知道事情真如這般,若是讓本王知道,你敢覬窺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算是毒發(fā)也勢必會殺了你的。
這般想著,燕北塵的氣息瞬間變冷了起來。惹得他身旁的蕭云說不禁側(cè)目問他:“怎么了?”
“沒有,就是你韓大哥對你可真好?!?/p>
“嗯……?是哈!”
“你……”
聽著蕭云說那沒心沒肺的回答,燕北塵被氣到不行,此刻,他都有想掐死她的心思。
但是蕭云說她不知道??!所以便也領(lǐng)著燕北塵一起向著府邸的前廳走去。
前廳里
韓千宿正坐在高位上聽著柳月的匯報,她說:“盟主,聽說,昨天皇帝已經(jīng)把蕭姑娘賜婚給了燕王。”
“……”
下首位置上的柳月,她小心翼翼地對著韓千宿說道。她不管直接目視與他,所以只能偷偷的,微微抬頭去看。
柳月發(fā)現(xiàn),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高座上的韓千宿,他握著椅子扶手的那只修長手指,此刻竟在用力的緊緊抓著,以手上青筋暴起的程度來看,就像他勢必要把那椅子扶手給捏碎了一般。
臉上的表情,也是陰沉如墨,一張俊美容顏,此時冰冷無比。
韓千宿心想:燕北塵,你就只會用這一招來綁住她了嗎?你有問過她的意愿嗎?
還是云兒,你也是這么想的呢?
就在韓千宿正滿臉陰沉的時候,蕭云說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門口。她喊了一聲:“韓大哥!”
瞬間把正在沉思的人,從情緒中清醒了過來??墒钱?dāng)韓千宿聞聲抬頭去看向門口的時候,卻還發(fā)現(xiàn)了她身后的燕北塵,一個此時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可是蕭云說能夠突然間來看自己,他還是很高興的。便也瞬間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微笑著開口對她說道:“云兒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怎么韓大哥不歡迎?”
“怎么會,我還巴不得你就在這里住下呢!那樣非魚就不用每天都吵著要去找你玩了?!?/p>
韓千宿就是這樣,總是把對蕭云說的愛埋藏于心底,不去讓她發(fā)現(xiàn)??墒沁@一切,柳月卻看得清楚。
唯獨蕭云說一個人,就是死活看不透。
可是在聽見韓千宿的話時,蕭云說還是把眼睛在殿內(nèi)掃過了所有角落一遍,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才又問道:“咦?非魚呢?”
“她呀!一早就喊著出去玩,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呢!對了,云兒找我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