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你有一只耳朵失聰十多年了,現(xiàn)在帶著助聽器?!薄澳阍趺粗溃俊备2托l(wèi)母兩人的臉色驟變。福伯左耳失聰這件事,也只有衛(wèi)母和秦老爺子知道?!拔也粌H知道,還能讓你恢復(fù)聽力?!表n玥篤定地說道?!伴_什么玩笑?”衛(wèi)母率先驚叫起來?!拔覀兒苊Φ模瑳]工夫和你胡鬧!”福伯這只耳朵是因?yàn)榫惹乩蠣斪铀鶄?,后來秦老爺子給他找了很多名醫(yī)都沒有治好,漸漸福伯也就死心了,反正一只耳朵失去聽力并不影響正常生活,他只需要帶助聽器就可以了?!澳闳绻恍?,可以試一試?!表n玥從口袋里拿出一個(gè)布包,里面是針灸用的銀針?!澳阌窒胨J裁椿??”衛(wèi)母警惕的看著韓玥?!澳氵@樣拖時(shí)間有意思嗎?”“我是不是拖時(shí)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薄斑€是,這幾分鐘的時(shí)間你們都不愿意等?”“哼,你倒是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衛(wèi)母用眼神示意福伯,讓福伯過去。福伯遲疑了片刻,這才不情不愿的走出來,來到韓玥面前。他可不愿意變成試驗(yàn)用的小白鼠。萬一韓玥治不好,反而把另一只耳朵也治聾了,那該怎么辦?只可惜他不能違抗衛(wèi)母的命令,也打不過韓玥,真是非常憋屈?!澳憬o我小心點(diǎn)!”福伯摘掉了左耳戴的助聽器,厲聲警告道。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左耳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一枚銀針刺入了他的耳郭。福伯悶哼了一聲,強(qiáng)烈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起來。哪怕他忍耐力極強(qiáng),也受不了這種劇痛。但此時(shí),他的耳朵上還插著銀針,他不敢輕舉妄動(dòng)。片刻之后,那枚讓他痛苦的銀針被拔了出來。緊接著,是耳垂,耳骨......韓玥接連在福伯的耳朵上刺了三針。這丫頭是故意折騰他的吧!福伯忍不住想要罵人了。然而,就在最后一枚銀針被拔出去之后,他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稀碎的嗡鳴聲,那陣嗡鳴聲越來越大,震得他頭痛欲裂,眉目猙獰。“啊......”福伯忍不住低吼出聲,全身都被冷汗打透了?!霸撍赖?,你對(duì)我做了什么!”福伯暴怒,抬手就要打人,但在開口之后,卻突然愣在了原地。他左耳能聽到了!“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問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