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顧晚謠家對面的毛坯房里。腳受傷,膝蓋以下全部包了白色繃帶的杜俞,一手扶著杜美君,一手拿著望遠(yuǎn)鏡將顧晚謠她們一家著急的樣子全部看在了眼里。將望遠(yuǎn)鏡拿下后,杜俞高興的靠在墻壁上笑的肩膀抖動。杜俞被她的情緒感染了,也跟著笑的開懷?!肮霉茫腋嬖V你,顧晚謠去B國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薄芭叮俊倍琶谰癫赊绒?,對她的話充滿了興趣。杜俞繼續(xù)說道:“抓走祁明城那個人,是B國的霸主,連B國總統(tǒng)都不敢輕易動他,最關(guān)鍵的是,那人是個變太,折磨人的招數(shù)只有我們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出來?!薄坝醿海犇氵@么說,這個B國霸主在B國的勢力應(yīng)該比周家更厲害,怎么會聽你們的幫著對付祁明城呢?”“他可不聽我們的,我只是找到了他的需求,恰好宋琬可以滿足他的需求?!倍琶谰凵褚涣粒骸八蒙??”“不是好色這么簡單,比這嚴(yán)重多了?!薄坝醿海銊e給我賣關(guān)子,我都好奇死了。”杜俞笑著笑著,突然從包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杜美君。杜美君被照片里一個綁在十字架上,渾身是血的男人嚇的瞳孔猛縮?!坝醿?,你拿這么恐怖的照片嚇唬我干嘛?!倍庞犸L(fēng)輕云淡的道:“這是祁明城。”“啥?這……祁明城在B國霸主手里都變成這副德行了?在我的印象中,祁明城也是個大佬啊,實(shí)力僅次于霍斯爵呢,我突然覺得這張照片不恐怖了,甚至還賞心悅目?!薄肮霉媚阕屑?xì)看祁明城的手?!倍琶谰⒅掌J(rèn)認(rèn)真真又看了一遍:“祁明城的指甲都被挑了?”“嗯哼……”想到祁明城出賣自己,讓她受的那些委屈,杜俞此刻,整個人神清氣爽。她只覺得祁明城還不夠慘,要將他丟進(jìn)絞肉機(jī),絞碎成肉泥才更刺激。只可惜,她沒辦法命令B國的霸主幫她做事。否則一定會提這個建議。杜美君一邊笑的合不攏嘴,一邊卻想起了自己的女兒,當(dāng)初被一幫流浪漢侵犯的事情。她突然滿臉憎恨的問杜俞:“俞兒,宋琬會被多人侵犯嗎?她會毀容嗎?”杜俞:“姑姑,格局放大點(diǎn),你說的這些對甄元霸來說都是小兒科。”杜美君當(dāng)場開懷大笑:“宋琬這輩子,能死的如此轟轟烈烈也不算白來這世上走一趟,哈哈哈……”“姑姑,轟轟烈烈這個詞用的好,宋琬她一定會死的轟轟烈烈的。”——周氏集團(tuán),灰白色調(diào)的豪華辦公室里。周澤易拿著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跟他偷拍顧晚謠的照片放在一起對比。越看,就越覺得像?!扒?,你說她們像嗎?”助理仔細(xì)的觀察了兩張照片,隨后真誠的說道:“很像?!薄翱墒?,爺爺他老眼昏花,看不出來宋琬和母親像?!鄙磉呏韰s小心翼翼的說道:“總裁,宋小姐跟您母親相像只是巧合吧,畢竟,親子鑒定不會騙人?!痹谥軡梢椎男睦?。他認(rèn)定了宋琬就是他的親妹妹。那張親子鑒定讓他很失望。將兩張照片放下后,周澤易語氣深沉的開口:“起初,我也相信了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但在我跟宋琬做親子鑒定的這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一件特別奇怪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