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城,不是的。”“那是什么?”“霍斯爵沒死。”她本不想說出實話,給祁明城添堵。但他接下來,要讓自己把顧晚謠的三個孩子弄死,她根本做不到。祁明城恍然大悟:“沒死啊?是有點遺憾?!倍徘孱佉苫蟮目粗骸澳悴浑y過嗎?”祁明城坦然道:“我有什么難過的,我記得你說過,會讓霍斯爵跳樓zisha,他如果真的是跳樓,就算不死也會殘廢,嚴(yán)重一點的話,會變成植物人,清顏你告訴我,霍斯爵他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看著祁明城這幅自得其樂的樣子,杜清顏心里不是滋味。她瞞不下去了。只好說了實話:“徐榮沒有兌現(xiàn)承諾,收了我的十個億,卻沒有給霍斯爵催眠,霍斯爵現(xiàn)在一點事也沒有。”原本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祁明城,突然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杜清顏。杜清顏撇開臉,盡量避開他那失望的眼神?!扒孱?,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快點跟我說實話?!倍徘孱佸e愕不已。“祁明城,根據(jù)我的猜測,徐榮早就知道柳思慧是他的女兒了,所以,我去找徐榮,讓他對霍斯爵下手,無疑是羊入虎口,徐榮把一切都準(zhǔn)備的很妥當(dāng),我連那十個億都追不會來?!逼蠲鞒茄劾锏墓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眼睛,昏暗的像兩個無底洞,看不見一絲光。杜清顏又自顧自的說道:“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還有沒有更好的復(fù)仇辦法?”祁明城突然轉(zhuǎn)身,坐在了床上。杜清顏望著一聲不吭的他,又說道:“我探監(jiān)的時間有限,你要是有什么辦法,一定告訴我?!逼蠲鞒菬o奈的說道:“是有一個辦法,但時機(jī)還不成熟?!薄澳且裁磿r候才能時機(jī)成熟?”杜清顏著急的看著他。祁明城:“繼續(xù)等著吧,但在復(fù)仇之前,一定要把徐榮弄死,他留在顧晚謠身邊,對我們的威脅太大?!倍徘孱伻滩蛔⒆约旱暮闷嬲f了出來:“我覺得很奇怪,徐榮既然那么厲害,他又知道我要害顧晚謠身邊的人,為什么沒有對我下手?”“我現(xiàn)在很不安,不知道他是沒時間對我下手還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怕我還沒動手,他就已經(jīng)先讓我去死了?!逼蠲鞒菗u頭:“你懷有身孕,他暫時不會對你動手,因為他們?nèi)胄兄?,會立下血誓,不傷無辜之人,但你媽要小心點?!倍徘孱伒男乃查g提了起來。“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媽保護(hù)起來的。”祁明城卻給她出了個主意:“想要保護(hù)你媽,最好讓她易容偽裝成別人的樣子,你們分開住,別表現(xiàn)的太親近,就算見面也要悄悄的。”杜清顏只覺得憋屈:“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后要偷偷摸摸的生活?”“不想死就必須這樣。”杜清顏難過的眨著眼睛,悲傷的情緒瞬間溢滿心田。“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倍徘孱仯骸澳阋粋€人在監(jiān)獄,靜的還不夠久嗎?不讓我多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