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慧被驚訝的目瞪口呆。她知道。這些鉆石,一定是太多了,所以才無法估算到底是多少錢。“斯爵,我外公來了,先不跟你說了?!鳖櫷碇{突然說道。她雖然什么都不記得了。卻見過外公的照片。外公那一頭白色長發(fā)是非常有辨識度的?;羲咕羝鋵嵾€不想結束通話。但顧晚謠既然已經(jīng)開口了,他只能說道:“好,有空再聊,順便替我跟外公問好?!薄昂玫??!眲偨Y束通話。醫(yī)生就推著徐榮往病房的方向走來。“爸。”“外公?!毙鞓s看見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一臉的慈祥?!澳銈儊砝??”“爸,你感覺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徐榮拉著柳思慧的手,笑著說道:“沒有哪里不舒服,年紀大了,就是愛這樣那樣,但是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能出院了?!闭f話間,徐榮已經(jīng)被醫(yī)生推進了病房?!巴夤?,你想吃什么水果,我?guī)湍銊兤??!薄昂绵?,你給外公剝一只香蕉?!薄昂玫摹!鳖櫷碇{跟柳思慧,快天黑了,才從醫(yī)院離開,回到了左岸小區(qū)。只是,兩人剛到小區(qū)樓下,就看見了一位不速之客。原本有說有笑的母女兩個,臉上突然沒了笑容?!皨?,上次,就是這個人販子把我拐走的。”于錦澤距離顧晚謠雖然有些距離。卻聽清楚了顧晚謠對他的形容。顧晚謠的話,像一把刀,尖銳的刺中他的心臟。他對她那么好。就差對她百依百順了。她竟然說他是人販子。她們相處的那幾天,在她心里,就沒有留下一丁點美好的回憶嗎?于錦澤無比難過的走到顧晚謠面前:“謠謠,你這么說我,太讓我傷心了,你說我是人販子,我是把你拐賣了,還是把你怎么樣了?你摸著良心說說,我有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不等顧晚謠開口,柳思慧直接拉著女兒站在她身后。她憤怒的看著于錦澤:“你讓她跟親人分離,讓她的孩子和親人飽受相思之苦,就是對她的傷害,不要把自己說的如此偉大,于錦澤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男小三。”“我家謠謠一輩子也不會跟你在一起!”顧晚謠點頭,語氣堅定:“我媽說的對,我一輩子也不會跟你在一起。”“話別說這么早,我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顧晚謠和柳思慧皺眉看著他。于錦澤叼了根煙在嘴里,語氣篤定的繼續(xù)說道:“我在M國投資了跟霍氏集團一模一樣的企業(yè),不久的將來,我將取代霍氏集團在M國的地位,至于霍斯爵……將跌落神壇。”母女兩個對視了一眼,卻都笑而不語?!爸{謠,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愿意跟著我,我會放霍斯爵一馬?!鳖櫷碇{表情忍俊不禁。霍斯爵買下卡若島以后,都富得流油了。哪里需要于錦澤來放他一馬。“謠謠,你笑是什么意思?”顧晚謠抬頭,語氣灼灼:“我就算跟霍斯爵一起乞討,也不會跟你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