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權祁風貧了兩句,裴嬌嬌就目送著權祁風離開了。至于權祁風的話,她其實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就算補課她也有沈音,怎么也用不到權祁風??伤碾S口一應,卻變成了一枚印章,刻在了權祁風的心上。離開醫(yī)院,坐進車里,權祁風的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直到車子都開會權家,他唇角的弧度都沒有降下來分毫。把開了一路車的霍小年笑得心里直發(fā)毛。直到車子停穩(wěn),他才終于壯著膽子,轉(zhuǎn)身開口問道?!皺喔?,你......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天大的喜事了?”權祁風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霍小年一眼,笑而不語。可他越是這樣,霍小年的好奇心就越重。“我說權哥,你都笑了一路了,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到你這么笑過,你就告訴我嘛,我絕對會保密的!”說著,霍小年豎起的食指和中指,比出了發(fā)誓的手勢?!拔野l(fā)誓!要是我泄密,出去大嘴巴,就天打五雷轟!”權祁風幽幽地瞥了霍小年一眼?!跋麓卫子晏祀x我遠一點?!薄?.....”“挨劈之后你要是還活著,就去買彩票吧,準能中。”“......”霍小年十分的扎心??烧聊ブ趺蠢^續(xù)勸,權祁風卻出乎他預料的主動開了口?!八S護我了?!薄????”“她在家人的面前,維護了我,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我這邊?!被粜∧陱那耙恢睕]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不夠用的時候??勺詮臋嗥铒L開始跟瘋了一樣迷戀上那個裴嬌嬌之后,權祁風“發(fā)病”時說的每一句和裴嬌嬌有關話,他都得皺著眉頭分析半天,才能明白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像現(xiàn)在這句,他盯著權祁風的眼睛看了半天,才遲鈍的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權哥,你是說裴嬌嬌她......替你說話了?”權祁風笑著點了好幾下頭。當時他已經(jīng)做好隨時打斷裴嬌嬌,替她說話的準了。只不過礙于對方是她的親人,所以他想先觀察下局勢,再決定什么時候開口??珊髞硪姷脚釈蓩蔀榱司S護他而教訓起裴子驍時候,他就不想打斷了。他想享受這難得的,裴嬌嬌為他出頭的一刻。而其實一開始權祁風是誰都不想說的,但又總是忍不住將這種心思和自己的朋友分享。但自己能說上話,并且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自己眼下這份見不得光的喜歡的人實在屈指可數(shù),所以明知道霍小年會告訴霍然,霍然又會來找他長篇大論,試圖開導他,他仍然想和霍小年分享。從前他只聽說什么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可現(xiàn)在,他比誰都明白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