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裴嬌嬌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墨寒之剛帶她在沙發(fā)上坐下,她就“蹭”的一下又站了起來?!安恍?,我要去M國,我要去找她!”哪怕離溫婉近一些也好,總比她在這里坐以待斃要強??赡拖袷窃缇土系剿龝羞@種反應(yīng)一樣,幾乎是她剛剛站起,人還沒站穩(wěn),就被墨寒之按著肩膀又按回到了沙發(fā)上?!安恍??!薄盀槭裁床恍??現(xiàn)在出事的是我媽媽!我為什么不能去找她?!”“先不說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在飛機上的人是否是溫婉,就算是,你現(xiàn)在去M國又能幫上什么忙?”墨寒之倒不是不想帶裴嬌嬌去,而是懷疑這就是身處暗中的敵人所設(shè)下的圈套。以溫婉的安危為誘餌,將裴嬌嬌騙出童市,再擇機下手。畢竟對他來說,童市是眼前最在他掌控之下的區(qū)域,而公館也是對于裴嬌嬌來說最安全的地方。一旦去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難免會有疏漏,這就等于在給敵人創(chuàng)造機會一樣。可這會的裴嬌嬌光擔(dān)心就要擔(dān)心死了,又怎么可能做到像墨寒之一樣分析的那么全面?!拔?.....我是幫不上什么忙,但我就是想去到一個離她近一些的地方,這樣等她得救之后我就可以在第一時間見到她!”“否則要是等到出了什么結(jié)果,我再趕過去,還要十多個小時,我......我怎么等得起??!”墨寒之理解她的關(guān)心則亂,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滿足她離開的要求?!拔乙呀?jīng)派了可靠的人著手做準(zhǔn)備了,一旦發(fā)現(xiàn)飛機上的人真的是溫婉,他自會采取一些尋常人無法丨理解的方式,想盡一切辦法將溫婉救下?!薄岸坏┚认?,我一定會盡快安排和溫婉相見,但在此之前,不管你再著急,你要做的能做的,也只有留在公館里等?!薄爸灰愎怨粤粝?,不管你怎么鬧,怎么作,我都陪著你?!蹦恼Z氣雖然帶著一絲安撫的味道,可口吻卻異常堅定,不容置疑。這一番話下來,裴嬌嬌就算再糊涂也能明白,墨寒之是鐵了心,一丁點讓她反駁的空間都沒有。說嚴(yán)重一點,此時墨寒之建立起的臨時底線,就是不允許她離開公館。就像......他在上一世不止一次在一氣之下,將她囚禁在公館內(nèi)的時候一樣???.....那溫婉那邊怎么辦?裴嬌嬌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整個腦子都是亂的。但還沒想出個一個能說服墨寒之的辦法,墨寒之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墨寒之瞥了眼屏幕上的號碼,立刻接通。下一秒,夏楠帶著幾分沉重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岸?,我剛以組織的身份介入,正商討著對付那些劫機犯的說辭,劫機犯就主動聯(lián)系了我們?!薄爸徊贿^這次聯(lián)系我們的是一個女人,聲稱自己是劫機犯們的第四位同伙,叫Ve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