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林惜燕一邊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紅酒,將蓋子打開。旋即,又從旁邊拿了兩只高腳水晶杯。逐一將兩只杯子倒上紅酒之后,林惜燕拿起其中一杯,伸手,笑瞇瞇地遞向了林楚影。林楚影接過。她低頭,視線垂落了在杯子里紅酒上。唇邊輕挑,抿出了一道若有若無,攜裹了淡淡嘲諷的弧度??粗殖爸皇禽p輕晃動(dòng)著手中的高腳杯,除了定定打量外,并沒有要喝下去的意思,林惜燕頓時(shí)就急了。她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來,催促道:“姐姐你怎么不喝,不肯賞這個(gè)臉,那就是還不肯原諒妹妹了。”“姐姐,你也知道的,奶奶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希望咱們姐妹二人和睦相處,一家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咱們當(dāng)晚輩的,還是不要讓她老人家操心好不好?”她盯著林楚影,故意將林老太太搬出來想要逼迫林楚影就范。林楚影故意皺了皺眉頭。心中冷笑了一聲后,回敬了林惜燕一副她想要的忌憚模樣,“怎么會(huì)呢,這點(diǎn)小事,又何須去打擾奶奶?!薄斑@酒,我喝了?!痹捖?,林楚影毫不猶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望著她的動(dòng)作,林惜燕開心地笑了。只是這笑,卻是夾雜了無歇的寒涼與得意,叫人毛骨悚然。這個(gè)小賤人,空有一副絕美的空囊,可賤人就是賤人,又怎么可能會(huì)是她母女二人的對(duì)手呢。前幾次她們敗北,也只不過是這個(gè)小賤人僥幸而已。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她聲名掃地,痛不欲生。林楚影將水晶杯放在桌子上,剛想要開口說話,“我......”可誰知,她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突然感覺好一陣的天旋地轉(zhuǎn),腳步虛浮,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林楚影手扶著桌角,努力地甩了甩頭,想要驅(qū)散莫名而來的眩暈感??梢磺薪允峭絼?。林楚影眼前一黑,身子軟綿綿地滑落在地,直接昏了過去。林惜燕見狀,表情徹底猙獰了起來,不再遮掩,“呸!賤人,就憑你,也想跟我們母女斗,簡(jiǎn)直是不自量力。”“媽媽,進(jìn)來吧!”她的話音剛落,緊隨而來,在門口等候多時(shí)的姜麗麗就趕緊推門而入。她一瞧躺在地上林楚影,也臉帶喜色,陰毒地笑道:“燕兒,干的好。你趕緊換衣服,然后出去陪慕容寒,這里就交給我。”林惜燕猶豫了一下,“媽媽,你一個(gè)人真的可以嗎?”“放心吧!”姜麗麗一臉的篤定,她抬手,輕輕推了推林惜燕的肩膀,“慕容寒在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女人眼巴巴地想要往上撲呢,你趕緊出去盯著點(diǎn),可別鷸蚌相爭(zhēng),漁翁得利,再讓別的小賤人鉆了空子?!币宦犨@話,林惜燕也心慌了。她這一生,都在以嫁給慕容寒,嫁入慕容家成為大少奶奶為奮斗目標(biāo),又哪里顧得其他?!昂?!”林惜燕點(diǎn)了點(diǎn)頭,忙走了出去。這下,化妝間里就只剩下姜麗麗和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林楚影。她走了過去,抬腿,踢了踢林楚影,冷笑連連,“小賤人,別說我這個(gè)繼母不疼你。這一次,我就給你找一個(gè)好歸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