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寒緩緩起了身,與林楚影面對面站著,深沉的眸子泛著強烈的不滿,嗓音低沉,“林楚影,你發(fā)什么瘋?”林楚影眼皮突突猛地跳了好幾下,“我發(fā)瘋?”“好好好!”她氣得連說了好幾個“好”字,使勁兒捏了捏拳頭。“我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禮尚往來!”“禮......尚往來?”林楚影愣了一下。乍然間,她未能馬上明白這四個字的意思。腦海里好像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待林楚影想要抓住的時候,不僅未能抓住,反而變得越加地迷糊了起來。“楚影,你怎么能這么對寒呢?態(tài)度這樣惡劣,大呼小叫的,不像話哦!”這時,夏妮珊已經(jīng)攙扶著葛曉娟一同來到了樓下。她裝出了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突然開了口。林楚影的思路頓時被打斷了。她皺眉打量了過去。只見葛曉娟在慕容寒的身邊停住了腳步之后,她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人往旁邊拉了拉。那樣子,好似如避蛇蝎。而夏妮珊卻仍繼續(xù)著自己腳下的步伐,緩緩朝她走了過去。“楚影,你別這樣,注意態(tài)度,有什么誤會好好說,解開不就行了?!毖b模作樣的話落定的同時,夏妮珊已經(jīng)來到了林楚影的跟前。她突然欺身向前,附在她的耳邊。表面上,是在勸和。實則,是在用只有她二人才聽得到的音量,挑撥離間,“林楚影,你這么聰明,難道,還不明白禮尚往來的意思嗎?”幸好,剛才林楚影和慕容寒之間的對話,她全都聽見了。這一次,連老天都在幫她。林楚影身子一僵。她臉色陰沉,沒有言語。察覺到林楚影氣息上的變化,夏妮珊唇邊不懷好意的弧度深了深,“想當初,你是怎么對慕容雨辰的?”“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孩子,置慕容雨辰于死地?!薄白蛉找?,今日果?!薄安徽摵鍪裁矗贾皇窍仁樟它c利息而已?!薄霸趺矗窟@么就受不了了?”“林楚影,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我告訴你,這就叫活該!”夏妮珊語氣陰毒無比。她一字一頓,全都化作了陰毒又無形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了林楚影的心窩上。林楚影瞳孔猛震。寒意,一點一點地在周身蔓延。她成功被夏妮珊給誤導了?!昂?!”一聲苦笑,卻帶著濃濃的心痛與失望。眼看著挑撥成功了,夏妮珊心頭一喜。她當機立斷地往后退了兩步,冷笑了一聲后,轉了身。只不過,轉身的剎那兒,夏妮珊臉上的神色“倏”地一變。變得無奈,眉宇間,盡是自己勸說無果的愧疚,以及,對林楚影不懂事的痛心疾首。她一邊輕輕地搖了搖頭,一邊緩緩地朝慕容寒和葛曉娟走了過去。葛曉娟見狀,一張老臉陰沉的嚇人。她的視線從夏妮珊的身上移了開,剜瞪向了林楚影,陰毒的眼神,好像無形的刀子一般,恨不得將她給千刀萬剮。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給臉不要臉,當自己是誰呀?想到這里,葛曉娟拉了拉慕容寒的手臂,陰陽怪氣地道:“兒子,瞧瞧,她跟條瘋狗似的,咱們別搭理她?!薄昂?!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