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燕回到了房間,就撲到床上痛哭不已。姜麗麗眼睛紅了。她僵硬著身子站在床邊,心痛地厲害,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這仇,她一定要報。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過之后,姜麗麗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院子里。吳媽工作結(jié)束了,沿著小路往回走。可誰知,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有人跟蹤自己。她走,對方也走。她停,對方也停。吳媽趕忙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皺著眉頭,略帶驚慌地朝身后打量了一眼。身后空空如也。吳媽愣了愣。難不成,剛剛的異樣只是幻覺?吳媽心中存了一個疑影,緩緩轉(zhuǎn)身,可迎接她的,卻是人影一閃,一個麻袋當(dāng)頭套了下來。吳媽大驚失色,一邊掙扎著,一邊想要大聲呼喊,“救......”然而,呼救聲還沒來得及脫口呢,對方就輪圓了胳膊,一拳直接打在了肚子上。一聲悶哼,接下來的話,徹底堵在了喉嚨里。黑暗的麻袋下,吳媽像一只煮熟的大蝦般,痛苦地蜷縮著身子。對她下手的兩個男傭人四下打量了兩眼,眼見著沒有人注意,趕忙將麻袋的口扎緊,合力拖著,沿著墻根兒往最北角走去。很快,就到達(dá)了目的地。兩名男傭人將麻袋扔在地上,然后,朝躲在黑暗里的一抹人影走了過去?!叭艘呀?jīng)抓來了。”其中一個人壓低了嗓音道?!昂茫芎?。”人影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微弱的月光下,赫然出現(xiàn)的,居然是姜麗麗的臉。她從身上掏出大把紅彤彤的鈔票來遞向了兩名男傭人,用眼神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歡天喜地地接過錢,二人才不管接下來吳媽會遭遇什么,趕忙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姜麗麗從腳邊撿起事先準(zhǔn)備好的木棒,一邊在手中掂量著,一邊冷笑著走到了麻袋跟前。眸光,倏地一寒。下一刻,姜麗麗手中的木棒已經(jīng)無情地斬落,夾雜著扭曲的戾氣,狠狠朝吳媽的身上招呼了下去。如果不是她弄錯了,她和林惜燕母女二人,又怎么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導(dǎo)致顏面盡失。林楚影她一時半會不能將她怎么樣,可是一個小小的傭人,她還是可以狠狠地出出氣的。吳媽蜷縮在麻袋里,連一個可以躲的地方都沒有,就只能被迫承受著。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鮮血就濕了麻袋。而吳媽的哼唧聲,也越來越小。又猛砸了幾棒子,姜麗麗揮舞地胳膊都酸痛了,這才停下了動作,“咣當(dāng)”將棒子扔在了地上。“呸!賤人,這就是你應(yīng)付的代價。”惡狠狠地往麻袋上吐了一口吐沫之后,出了氣的姜麗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zhuǎn)身,揚長而去。吳媽疼得臉色慘白,但意識仍在,并沒有昏迷過去。所以姜麗麗的話,她全都聽見了。同時,也知道她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