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胡新鈴還覺得訝然不已。五年沒見的功夫兒,那個可以任捏任搓,軟弱無能的慫包林楚影居然轉了性,變了另一個人了?懷揣著好奇心,也抱著想要為姜麗麗和林惜燕母女二人出出氣的心思,胡新鈴這才帶了林家三個男傭,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想要將林楚影抓回去治罪??扇缃?,這親眼這一瞧。胡新鈴心中疑慮盡消的同時,也不由地撇了撇嘴角,滿臉的嘲諷與不屑。哼!慫包就是慫包,不管過多少年,也不可能長出膽來。將胡新鈴的反應盡收眼底之后,林楚影心中冷笑了一聲。以前的時候,這個老東西扮豬吃虎,整得她和母親二人有苦難言,吃了不少的苦頭。如今,風水輪流轉,她定要她加倍嘗嘗這個滋味兒。拿定了主意之后,林楚影低眉順耳,乖巧地問:“姨奶奶,不知你突然到這里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一聽這話,胡新鈴立馬端出了一副趾高氣揚,教訓人的架勢來,“林楚影,我問你,你怎么能不顧親情,逼迫你妹妹在你母親的墓前下跪呢?”“我沒有逼她。”林楚影道,“那是林惜燕與我當眾打賭輸了的結果,如果我攔著她不讓履行諾言,豈不是陷林惜燕于不義,陷林家于不義?”“讓大家覺得,林家所教導出來的女兒,都是一些信口開河,言而無信的小人?”輕飄飄的幾句話,四兩撥千斤,噎得胡新鈴啞口無言。只見她瞪著眼珠子,額角的青筋滑稽地跳了跳。又過了幾個呼吸,胡新鈴話鋒一轉,這才又陰鷙地發(fā)了難,“可你不該這么惡毒,隨后跑到墓地,在背后突襲,摁住燕兒的頭,狠狠地撞向墓碑,將她給撞得頭破血流。“哦?”一聽這話,林楚影眉角微挑??磥?,這就是胡新鈴氣勢洶洶地帶著林家的三個男傭殺過來的原因了。林惜燕頭破血流了嗎?這個小賤人,定是不甘心,秋后的螞蚱再蹦一蹦,想要污蔑自己。可是,這等污蔑的伎倆,也太小兒科了吧?昨晚她一直都呆在西山別墅,沒有離開過,只要派人一查,林惜燕污蔑的謊言便可不攻自破。這個局,當著這么簡單?而胡新鈴眼前著林楚影垂了眼眸,也不說話,以為她是心虛了,當即氣焰越見囂張?!傲殖?,你現(xiàn)在馬上跟我回林家,當真你奶奶的面前,承認你的罪行。下跪,懺悔,接受懲罰。否則的話,我現(xiàn)在就打斷你的狗腿?!北砬楠b獰,兇神惡煞。林楚影身形晃動,往后倒退了一步,看上去有些驚恐,“我......我......”胡新鈴一瞪眼,惡狠狠地咬著牙,“嗯?你敢武逆我?”與此同時,一邊說著,她一邊往前逼迫了兩步,那副兇殘的樣子,恨不得要將林楚影給生吞活剝了一般。林楚影服了軟,“不敢,我這就跟姨奶奶一起回去?!薄安贿^......”頓了頓,她話鋒一轉,“我要先進去跟慕容家的人交代一聲,否則,他們要是突然找不到我,不知我去哪兒了,肯定會派人去林家要人,徒生波折的?!焙骡彶[了瞇陰鷙的小眼睛,“嗯?林楚影,你不是想要趁機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