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慕容寒幾乎是咬牙冷笑,從齒縫里擠出的這句話,“林楚影,你有膽,就將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绷殖耙汇丁K哪肯鄬χH,她對上慕容寒的目光,很輕易地,就察覺到了那雙凌厲的眸子里,浮動著的危險味道。心中,難免不大不小的心虛了一下。只不過,這抹心虛,很快就被落寞糟糕的情緒所吞噬殆盡。林楚影不甘示弱地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不走,你算老幾呀?憑什么管著我?”一聽這話,慕容寒徹底生氣了。頓時虎口收緊,像一把大鉗子似的,直接林楚影嬌白纖細的手腕給抓出了清晰的指痕。旋即,慕容寒嗓音低沉的嚇人,“走!回去,然后,我告訴你我是誰?!币贿呎f著,他一邊強硬地拖著林楚影往自己的座駕走去。林楚影臉色漲得通紅,腳下一個踉蹌。在慕容寒的拉拽下,她跌跌撞撞,這才不得已被迫跟上慕容寒的腳步??蛇@樣一來,雨幕下的她,也倍顯狼狽。現(xiàn)在,連慕容寒都要“欺負”自己了嗎?想到這里,林楚影鼻子一酸,在委屈的催使下,表現(xiàn)出來的,是沖動的憤怒,“慕容寒,你混賬!”嬌叱落定的同時,林楚影猛地一下抬起了腿,攜裹了寒風,狠狠地朝慕容寒猛踢了過去。那個角度......簡直無法描述。一旦要被林楚影給踢中的話,慕容寒非得斷子絕孫不可。察覺有異,慕容寒眸光一凜。為了躲開林楚影這一擊,他不得不先松開林楚影的手腕,而后,迅速往后倒退兩步。剛剛站定,林楚影的腳,就貼著慕容寒的身子掃了過去。如果是再往前進毫厘,慕容寒就要狠狠地肉痛了。而吳杰與杜飛一行人見狀,全都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不知不覺,就被驚出了一聲的冷汗。林楚影這一腳,要是狠狠踢中慕容寒的話,他非得被踢得斷子絕孫不可。而這個結(jié)果,他們是想都不敢想。腳落地,林楚影本人也愣住了。她剛才憤怒之下,為了掙脫慕容寒大手的束縛,沒多想,一個大飛腳就猛踢了過去。根本,就沒看位置。幸好沒踢中慕容寒那不可描述的部位,否則的話,可就真的尷尬了。不過,林楚影心中雖然這么想,可表面上,可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反倒是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沖著慕容寒,露出了尖尖的牙,“哼!慕容寒,你要是下次再敢惹我,可就沒這么好運了?!币蛔忠活D,威脅的意味兒十足。慕容寒愣了一下。旋即,他一張老臉登時陰沉了下來,又黑又臭。剛才林楚影那一腳,緊貼著他的身子落下去,雖然沒真正踢到他,可是掃過的腳風,卻還是波及到了他最無法描述的部位。隱隱地,很不舒服。這個該死的臭女人?。?!想到這里,慕容寒冷眸一挑,冷銳的視線好像一張彌天大網(wǎng)般地落在了林楚影的身上,“你這個臭女人,真是欠收拾!”話音未落,人就已經(jīng)沖了過去。這一次,林楚影的挑釁,徹底激發(fā)出慕容寒的王者霸性,他一定要狠狠征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