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可恨!想到這里,女傭趴在地上,一挑眼角,飽含陰鷙地瞪了夏妮珊一眼。女傭這個眼神,夏妮珊自然瞧見了。她臉色有些微沉,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根本就沒將身份卑賤的她放在眼里。林楚影這招恩威并施,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玩得漂亮,只不過,可惜的是她用錯了對象。收服一個女傭有什么用?一個下人能掀出多大的風(fēng)浪來?夏妮珊在乎的,是林楚影的表現(xiàn)。慕容寒是誰,上位者,天之驕子般的存在,說一不二,還從來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決定。可林楚影說,放了女傭,他果真就放了。此時此刻,林楚影的樣子像極了女主人,連下人們望著她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所以,夏妮珊心中酸得不行不行的了,恨得牙根兒直癢癢。老太太笑瞇瞇的視線在林楚影和慕容寒身上徘徊了兩圈。而后,她沖眾位傭人揮了揮手,威嚴(yán)地告誡道:“你們要以此為戒,多做事,少說話,管好自己的嘴,知道嗎?”“畢竟,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運(yùn)?!薄笆?!”眾位傭人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忙低著頭應(yīng)道?!昂昧?,都下去吧!”一聽這話,眾人如臨大赦,退得那叫一個飛快。女傭死咬著牙根兒,掙扎著從地上起了身,連滾帶爬,狼狽沖了出去。這下,偌大的大廳里,就只剩下了慕容寒,林楚影,夏妮珊,老太太以及吳杰幾人了。慕容寒無視他人的存在,兀自望向了林楚影,低沉地開口道:“楚影,跟我來一趟書房?!绷殖般读艘幌?,“有事嗎?”女傭的事情已了,原本,她準(zhǔn)備去花園里去找四小只的。慕容寒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嗯,有重要的事。”說完,他一副不容她拒絕的樣子,直接轉(zhuǎn)身,率先朝樓梯的方向走去?!斑?.....”林楚影嘴角抽搐了兩下,“那個......我可以不去嗎?”“不行!”“為什么?”“這件事非你不可!”“那你能先告訴我是什么事嗎?”“不能!”林楚影一臉的無語,慕容寒這個家伙神秘兮兮的想要干什么?拗不過他,林楚影只好乖乖地快走兩步,追上了他。吳杰下意識也想要跟上去。可誰知,慕容寒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后,微微一轉(zhuǎn)頭。一記夾雜著警告的凌厲目光,毫不客氣地朝他丟了過去。吳杰如遭雷擊,猛地停下腳步。他一臉苦逼地停在原地,再也不敢朝前再邁一步,直挺挺地挺著身子,樣子別提有多滑稽的了。老太太沒有注意慕容寒,所以,她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望著吳杰,不解地問:“吳杰,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不跟上去呀?”一聽這話,吳杰這個二貨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兒,緊繃的神情這才漸漸舒緩了下來。他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后,表情認(rèn)真,“老夫人,我不僅忠心耿耿,更是一個合格的下屬?!睕]頭沒腦的一句話,老太太更是一頭霧水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