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夏蘭馨在床上扭成了一條麻花,謝池鋮仍舊沒有任何行動,他像是一座石雕,凝固在角落里。但仔細看去,便會發(fā)現(xiàn),他扣在地板上的手指,已經(jīng)鮮血淋漓。如果是六年前的他,根本不可能隱忍到了這個地步,所以他碰了當(dāng)時誤闖進來的葉如兮。但六年后的現(xiàn)在,他為了葉如兮,將自己瀕臨破碎的理智頑強的撐著。此時的謝池鋮已經(jīng)聽不見耳邊的聲音,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而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葉如兮的影子。他比誰都清楚,那個女人看著柔弱,卻堅持著自己的底線,固執(zhí)又單純。他越界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會帶著他的種跑了。葉如兮敢這么做。他艱難的扯了扯唇角,似是因為自己如此肯定她的反應(yīng)而覺得有趣。也因為這一點,他的忍耐力比六年前的自己更強了,甚至在如此渾濁的思維之下進行理智的思考。bangjia他們的人是六年前陷害他的那一伙人,但現(xiàn)在的他不是六年前羽翼未豐的自己。三天,已經(jīng)足夠秦風(fēng)找到他留下的線索了。那些人有槍,且一直帶著面具示人,身上還穿著不合時宜厚厚的衣服,這是為了避免他記住了他們的身形。他們很狡猾,有武器,且兇殘,甚至還提出了索要一百億的贖金,但唯一有一點他們露出了破綻。一百億,這幾乎是他所能調(diào)取最大的范圍內(nèi)的金額,踩準了他的底線,且沒有離開就提出要求,而是在他昏迷過去后帶到了不知名地點關(guān)押起來,沒有立刻發(fā)送信息。這一點可以說過于謹慎,但謝池鋮不信。他一直被注射了軟化肌肉的藥劑,令他失去了武力,但身上有很多傷口,然而沒有致命傷,這些人不想殺了他,甚至還可以說......避開他會留下后患的部位。沒有哪個綁匪會這么優(yōu)待人質(zhì)。似乎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了。就在謝池鋮快要抓到那一點的時候,一具溫潤的身軀直接跌了過來,緊緊的抱著他。“池鋮,池鋮,我受不了了......要我......”不知何時,夏蘭馨已經(jīng)從床上跑了下來,筆直的撞上了在角落里的謝池鋮。兩具身體貼合的時候,舒服的令夏蘭馨發(fā)出了喟嘆,忍不住想要更多。這不僅僅是身體的渴望,還是心理的渴望。她渴望著他,極度渴望,而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謝池鋮在她撞上來的時候,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她,指尖觸碰到了滑膩的肌膚,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的本能占據(jù)了一切,總是殘存的理智要推開,那一絲抗拒太微弱了。夏蘭馨見他抱著自己,激動的眼淚落了下來,她順從自己的瘋狂,想要去吻他的唇瓣,甚至顧不上此刻自己的手下很可能通過攝像頭監(jiān)控著他們。沖動和渴望已經(jīng)將她的廉恥心給打散了。就在她快要吻上他的唇時,謝池鋮猛地側(cè)過頭,她的吻落在了他的側(cè)臉上。夏蘭馨愣了一下,隨機憤怒了,心中產(chǎn)生了一股強烈的憤怒。他還在拒絕自己!哪怕在這樣的時候還在拒絕自己!夏蘭馨瘋了一般,想要去吻他的唇,將自己的衣服扯開,像是一條蛇一樣纏著他灼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