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兮沉默了很久,道:“知道了?!陛p輕的,她拉開了一些距離,松開了抱著他胳膊的力道。但下一刻,她被直接握住了手,扯了一下。謝池鋮不允許她離開分毫?!暗闼氲乃胁孪攵疾豢赡堋!比~如兮苦笑一聲,聲音難掩失落,道:“池鋮,我累了。”“信我?!比~如兮閉上眼,聲音很輕。“那么......當時,你為什么要離開?”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時他沒有中途離開的話,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然而,她的理智上很清楚,那些做的太完美,哪怕當時謝池鋮在場,抽他的血,而她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醫(yī)生有古怪,樂樂和謝池鋮都會有危險。這一次在劫難逃。但她還是會忍不住遷怒。謝池鋮的心口有些沉,低聲道:“對不起?!笔撬e了。當時,將她扔下,不論是什么理由。“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薄皩Σ黄稹!比~如兮的眼角落下了兩滴眼淚,道:“樂樂還在手術室里,謝池鋮,你怎么舍得,怎么忍心,在當時離開。”“對不起?!币淮斡忠淮?,好像所有的千言萬語都化作了這三個字。而后,謝池鋮用近乎平靜的語氣,將當年的事情告訴了葉如兮,哪怕葉如兮早已經從秦秘書的嘴里知道了。葉如兮知道無法責怪他,誰都沒有預測到那個時候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她是遷怒,控制不住的遷怒。“謝池鋮,你欠她的,但是我不欠她的,我討厭她?!薄昂茫悴辉敢?,我不會再和她見面。”“但你欠了她一條命?!薄澳蔷徒o她很多很多的錢。”“如果她不要錢呢?”“......除此之外,她不會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敝x池鋮從來不喜歡欠別人,更遑論欠了一條命,若是沒有葉如兮,哪怕夏蘭馨要求他娶了她,謝池鋮都會同意。從前,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妻子是誰,所以當年哪怕不喜葉如曼,還是會負責的找回她,和她訂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多半后面會結婚。但,這一刻,謝池鋮很清楚,只有葉如兮,別的人都不行?!拔夷茉僖淮蔚南嘈拍銌??”她抬眼,和他對視,將他眼底的情緒一一看清?!靶≠猓俏以谡埱竽?,信我。”葉如兮哭著笑了起來:“好?!敝x池鋮彎下腰,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此時,夏家。夏蘭馨砸碎了一地的東西。從她回來后,整整過去了三天,謝池鋮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