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鳴覺得要么他瘋了聽錯了,要么是謝池鋮瘋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后,才說道:“她說的嗎?!边@句話,等同于承認(rèn)了。顧錦鳴又踹了一腳車輪子,惱火的說道:“池鋮,你搞什么啊,還有,你在哪里?這里的爛攤子,你不回來收拾嗎?”“掛了。”說罷,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等顧錦鳴想要打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打不通了?!翱?!搞什么!”顧錦鳴氣得嘔血,忍不住又打開了微博,查看了那些黑料,喃喃自語著:“太渣了,就算是分手,好歹也幫人把黑水給洗干凈啊,這不是把人逼死嗎......”宋佳帶著葉如兮直接去了醫(yī)院,傷口裂開,需要重新縫合,出了很多的血,看上去慘不忍睹。那條蜈蚣一樣的傷口,像是在無聲的嘲諷著。宋佳看著那傷口,心疼的不行,也更擔(dān)憂了。葉如兮翻過來安慰著她,“我沒事的,你別擔(dān)心?!彼渭崖勓裕冻隹嘈?,道:“有時候我懷疑到底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比~如兮眨眨眼,笑著道:“當(dāng)然是宋醫(yī)生?!彼渭颜J(rèn)真的說道:“小兮,你不想笑的話就可以不用笑,至少,在我的面前,你可以表現(xiàn)出真實的自己?!比~如兮的微笑僵硬了,慢慢的低下頭?!氨?,我不是......故意的?!彼皇遣挥勺灾鞯模胍憩F(xiàn)出她很好,很正常的樣子。這種近乎強迫自己的本能,令她分裂成兩半。宋佳清楚,她的病,或許更嚴(yán)重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她打定主意,今晚再給自己當(dāng)年的導(dǎo)師打個電話,這樣的病情她需要更多的指導(dǎo)。從醫(yī)院出來后,宋佳帶著葉如兮回了家,看她熟睡后,才離開了房子。而宋佳不知道,她這一走,成了往后無數(shù)次驚醒的噩夢。這一覺,葉如兮睡得很沉,沉得掙扎在噩夢中醒不過來。夢中,她手拿著刀子,刀子沾滿了鮮血,鮮血順著她的手心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在地上形成了小小的血坑,她的手臂上,一條一條疊加的傷痕,像是用刀子一下一下的割開。而在不遠(yuǎn)處,她還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那兩具宛如尸體一樣的東西。那是......小安和樂樂。睜著眼,倒在血泊中的小安和樂樂。他們身上血肉模糊,沒了呼吸,是被一刀一刀砍死的傷痕。而兇器,便是她手上的刀子。她殺了他們。親手殺了兩個孩子。她還看見,謝池鋮站在她面前,用一種近乎仇恨的目光盯著他。他說,你殺了他們,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你是個兇手。她捏著刀,想要否認(rèn),想要扔掉手中的刀,但怎么都扔不掉,那刀跟長在她手心一樣,牢牢黏著。畫面一轉(zhuǎn),她手中的刀捅進(jìn)了謝池鋮的胸膛。血液飛濺,濺到了她的臉上,溫?zé)釢L燙。她站在原地,手還握著刀柄,她下意識的抽出來,白森森的刀刃沾著鮮血直接被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