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僻靜落后的小鎮(zhèn)忽然迎來了一批非富即貴的客人。那一輛輛只在電視上看見的豪車開進來的時候,引發(fā)了不少轟動,就連當?shù)氐膭萘Χ急徽饎恿恕D且凰能嚺铺柖际莵碜缘鄱?,光是這一點就足夠震驚了,但無論他們怎么打聽,都打聽不到這一伙人的身份。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往后更多不同類型的豪車駛向這里,原本僻靜的小鎮(zhèn)像是水滴掉入油鍋,一下子炸開了。而這些人的目的地,是遠在小鎮(zhèn)后面的一片荒山上。此時,荒山中,一處面朝南邊被靠河流的風景角落,靜靜的佇立著兩座墳墓,一座年代久遠,一座嶄新干凈。陸思遠靜靜的站在這里,注視著新墓碑上的字,臉色憔悴,一身干凈的休閑衣服還沾著幾滴泥巴。這是一個荒山,沒有任何被開采的路,只能靠自己走上來?!靶≠?,我來看你了?!彼D了一下,接著道:“這里挺好的。還有......你媽媽陪在你的身邊?!标懰歼h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他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低下頭,嘴角含著的苦笑幾乎快要藏不住。他慢慢的走近了些,然后伸手碰了碰冰涼的墓碑,那冷硬的觸覺,幾乎令他克制不住的顫抖著身軀?!靶≠?.....”他一手捂著眼睛,溫熱的液體緩緩落下,滴在了墓碑上。半響,他聽到了后面一陣腳步聲,轉過頭去,臉上的悲傷瞬間化成了痛恨和厭惡。帶頭的人,便是一身黑色西裝的謝池鋮。他的身后,跟著同樣黑色西裝的秦風和林子昂,他們帶著一身風霜,渾身沉寂,每走一步,像是從深淵走出來的審判長?!爸x池鋮,你為什么還敢來這里?”陸思遠幾乎克制不住的出口惡語。謝池鋮沒有答話,眼神穿過了陸思遠,看向了他身后的墓碑,眼神幽深。陸思遠往后站了一步,直接擋住了他的視線。謝池鋮臉色沉了下來,冷漠的說道:“讓開?!标懰歼h分毫不讓,“該讓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秦風皺眉,正想要往前一步,但謝池鋮揮了揮手,秦風后退一步,不再動作。陸思遠卻沒有退步的意思,從前,他會為了不讓小兮為難,而選擇退居身后,不打擾,只祝福。但,現(xiàn)在小兮死了。她死了。而害死她的人,也有謝池鋮的緣故。陸思遠幾乎克制不住用譏諷的語氣說道:“現(xiàn)在露出這樣的表情給誰看?她不會看見的?!敝x池鋮垂下的手握成拳,半響,又松開,微微動了動兩根手指,那一排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了幾步。保鏢手上還拿著鐵球和鋤頭之類的工具。陸思遠瞪大了眼睛,瞬間明白了他想做什么?!爸x池鋮,你瘋了嗎?!你還要打擾她最后的安寧嗎?!”謝池鋮卻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眼睛沉沉的盯著那塊嶄新的墓碑,低沉的聲音從喉頭溢出,“挖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