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馨似乎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微微發(fā)出了痛呼聲。宴一的心更緊張了,甚至想要去拽樸甜,但被阿尼達給擋住了。阿尼達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道:“我不管你是誰,但別在這里撒野。”老大也走了過來,道:“阿尼達,別沖動,這是w組織的宴一,是我們的好朋友?!卑⒛徇_的臉色稍緩,道:“抱歉,但看這位小姐的樣子,并不緊急,還請你等等?!睘t銘也走了過來,阻止了急躁的宴一,道:“別惹事,再等等就是了?!毖缫恢缓帽Ьo了夏蘭馨,退了一步,“還請醫(yī)生盡快過來?!比欢?,可悲的是,w組織里的人,至今還將夏蘭馨這個冒牌貨當做是真貨,還捧在手上怕化了,而真正的葉如兮,早已經(jīng)回去了。宴一也不會知道,他以為愛著的人,關心的人,不是真正的小兮。“你帶她過去?!卑⒛徇_命令了一個手下先將樸甜給帶走。樸甜臨走前,還看了一眼那個名叫宴一的人,還有那個叫小兮的女人,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他們很奇怪。被帶去了另一個房間后,樸甜見到了查爾斯,他的傷口在腿上,但情況比老大好一些,就連脾氣都好很多?!芭??還是個女醫(yī)生?!睒闾鹈蛑欤?zhèn)定的拿出了醫(yī)療物品,道:“我給您處理一下?!薄昂谩!遍_始消毒的時候,查爾斯還多看了樸甜幾眼,忽然說道:“你不用化這么濃的妝其實很好看。”樸甜拿著酒精的手險些一哆嗦吧酒精給灑了。“別緊張,我沒有惡意,你叫什么名字?”樸甜一邊努力的鎮(zhèn)定下來,一邊說道:“我叫薔薇?!薄八N薇???真是一個好名字,美麗的薔薇,你今晚有空嗎?不如和我共飲一杯?!彼N薇一邊縫合傷口,一邊說道:“恐怕不行,您今晚或許會有點發(fā)燒,這傷口的面積很大,會有感染的風險。”“是嗎?真是可惜?!睒闾饟乃麜^續(xù)強求,但值得慶幸的是,查爾斯不是一個難纏的人,見美人無意,也干不出強人所難這么沒品的事。在這里,多的是想要陪他的女人,犯不著為難一個醫(yī)生。等處理好了傷口,包扎好,樸甜退后了幾步,心里松了一口氣。她這個半吊子醫(yī)生被趕鴨上架,真成了個醫(yī)生似的?!八竭€不錯,如果你想離開這里,可以來找我?!辈闋査故执蠓降恼f著。樸甜的心里顫了一下,她太想要離開這里了,但,離開了這里,跟著另一伙人,似乎只是從一個火坑跳入另一個火坑了。走?還是不走?查爾斯看她猶豫的樣子,也不追問,反而隨意的問著手下:“阿風呢?怎么沒看見他,把他叫過來?!甭犚娺@一句阿風,樸甜垂下的手緊了緊,隨后自嘲,她這是怎么了?聽到一個‘小兮’就緊張,現(xiàn)在聽到一個‘阿風’也緊張嗎?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都是她弄錯了。正當樸甜努力安慰自己時,身后傳來腳步聲。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我在這里。”樸甜的瞳孔一縮,猛地扭過頭去。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