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都被捅成了血葫蘆,需要的力氣不小,怒殺多過于意外,樂樂沒有這個力氣,應(yīng)該是別的人,窗沿上還有另一個人的影子?!敝x池鋮的喉嚨一緊,“那你怎么知道她......”很有可能是樂樂被欺負了然后另一個人殺了這個男人。這是最可怕的猜測。謝池鋮不敢去想。但葉如兮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會,樂樂沒事,我的直覺告訴我她還好好的?!比~如兮就是這么固執(zhí)的堅信著,沒有別的理由。謝池鋮勉強相信了,這時門邊傳來劇烈的敲門聲。許是那些追上來的人又顧忌著房間里的信徒,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就撞門而入。葉如兮低聲道:“我們要離開這里了。”謝池鋮嗯了一聲,看葉如兮準備翻窗走,他仍舊走到了那具尸體面前,朝著他的臉開槍。直接將那個人渣的臉給打成了馬蜂窩。順帶還朝著某個關(guān)鍵部位開槍了。葉如兮沒有阻止,她知道剛剛謝池鋮是憤怒才想開槍,但現(xiàn)在是為了頂罪。不管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其中都牽扯到了樂樂,有個人殺了人還和樂樂一起逃走了,而這個地方十分可怕,背后有別的勢力,貴客死在這里絕對不會放過樂樂他們。謝池鋮干脆轉(zhuǎn)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將罪攬在自己身上。這是他當爸爸的,所能做的不多的事,他壓下了心疼和愧疚,和葉如兮一起翻窗離開了。門外的人聽見槍聲后,臉色一變,直接就沖了進來。然后就看見了那具慘不忍睹的尸體。大修女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險些氣到昏厥?!罢遥〗o我找!掘地三尺都要找到!”整個教堂都陷入了紛爭中,但是他們要找的人,一個都沒有找到。大修女根本抗不下這個責(zé)任,立刻匯報給了頂頭上司,耐心的等待發(fā)落。那邊的人沉默了很久,才傳來咳嗽聲,道:“找到了嗎?”大修女的頭皮發(fā)麻,“沒,沒有......”“哪天來的貴客還有誰?!薄斑€有一個人,鬼佬?!薄昂呛?,是那個瘋子。”大修女的冷汗直冒,不敢吭聲。“丟失了幾個小家伙。”“兩個?!薄班?,將教會都封鎖了吧?!贝笮夼e愕了。這個地方可是個巨大的利益中心,怎么能就這么封鎖了?“局勢亂了,水也渾了,你記得將所有的修女都安撫好了,等我命令?!薄笆恰!薄傲硗?,追查不要停下,那兩個孩子多半有關(guān)系,最好找到了?!薄笆??!贝笮夼桓屹|(zhì)疑上頭的決定,只能乖乖的應(yīng)下。大修女掛了電話后,立刻開始封鎖整個教會,連個交代都沒有。所有修女們都恨死了那兩個逃走的小修女了,總覺得這件事和她們有關(guān)系。不得不說,她們其實猜對了。而被修女們又怨恨,又隱約羨慕的兩個孩子此刻就在樹林里,狼狽逃竄。從窗戶爬下來的時候,樂樂的腳腕受了傷,但是她一直忍著不說,直到現(xiàn)在她終于走不動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