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床下正好有一快突出的裝飾品,還很尖銳。正巧鐘杰一摔下去,就撞上了那個裝飾品,位置不爭不偏,恰好是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所以鐘杰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捂著下半身,整個人都痛的快要抽搐了。隱隱的,他的褲子前端似乎都滲出血來。葉如兮看見他這幅凄慘模樣,頓了一下。她站起身,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身體深處涌出了一股燥熱。葉如兮的臉色變了,立刻明白了過來,那藥太烈了,哪怕她吐了出來,但是沾到口腔的那些卻無法避免。她站起身,沒有再看一眼還在痛的翻滾的鐘杰,跌跌撞撞的往外沖去。離開了房間后,她才發(fā)現(xiàn)鐘杰將她帶來了一個民宿里,她沒有立刻回到酒店,她知道,她的那一位室友肯定參與了其中。那頓飯,就有高曉君的參與。否則,鐘杰做不了手腳。酒店不回去,身上沒有手機和錢包,身體還被藥性影響。葉如兮就連一向鎮(zhèn)定的情緒也都破功了,低聲咒罵了一下,步調(diào)踉蹌的往外跑。她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跑去了海邊,整個人浸泡在海水里。夜里,海邊還有些冷,被海水給沖泡了很久,加上徐徐而來的風(fēng),葉如兮總算壓下了身體的燥熱。她渾身濕透了,頭發(fā)還滴著水,眼神再也沒有半分茫然。等燥熱消失后,她才慢慢朝著酒店走去。此刻,高曉君還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走著,臉色似乎還有些忐忑不安,時不時就看手表?!霸趺催€沒回來......不會......”高曉君自言自語著。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她當(dāng)時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給飯菜里加了東西,弄的那么多人都送去醫(yī)院了。這件事鬧得太大了,有些體質(zhì)弱的人,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院。如果被人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還有葉如兮還沒有回來。高曉君一個晚上都陷入了自我折磨中,悔意幾乎將她給淹沒了。終于,她聽見敲門聲。高曉君立刻跑去開門,就看見渾身濕透了的葉如兮站在門口。高曉君頓時臉色變得不自然了,道:“小,小兮?”葉如兮沒有回答,而是推開了她,往里面走去。她拿了干凈的衣服,然后去了浴室,開始洗澡。全程,葉如兮沒有說一個字,只將高曉君當(dāng)做是空氣一般。高曉君越發(fā)的忐忑了,她努力的冷靜下來,不斷安慰自己,沒有人知道那是她做的,要冷靜一點。況且,小兮都回來了,這就代表鐘杰沒有做什么吧?沒事的,沒有人會知道的,不要自己嚇唬自己。高曉君安慰了自己后,就關(guān)上了門,坐在床上,時不時看著浴室的門。好不容易,浴室的水聲停了。高曉君剛盤算好要怎么開口,就看見葉如兮走出來后,看都不看她一眼。高曉君有些惱怒了,“葉如兮!我有話跟你說?!比~如兮在擦著頭發(fā)的手停下了,道:“現(xiàn)在別和我說話。”“你,你什么意思?!”葉如兮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那雙滿是戾氣的眼睛宛如兇狼,被盯上了,頭皮發(fā)麻?!耙驗椋以趬褐葡胍獨⒘四愕哪铑^。”高曉君嚇得后退了好幾步,整張臉都蒼白了一片,那雙眼睛告訴她,葉如兮是真的動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