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也臉紅了。樸甜翻了一個白眼,道:“什么儀式,紫蘇又懷孕了!”葉如兮一愣。謝銀沒好意思的說:“原本已經(jīng)在計劃了,但是......出了這個意外,就先推遲吧,不過我保證一定不會取消的,一定會給紫蘇補(bǔ)上的?!北M管紫蘇不是很在意這個儀式,但能聽見謝銀這么說,她還是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樸甜還警告了一句:“記住你說的,要是愧對了紫蘇,你小心點?!敝x銀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葉如兮加多了一句:“我會告訴池鋮。”謝銀的臉色僵了僵,道:“你也不用什么都告訴我哥吧?說的我跟個負(fù)心漢一樣。”眾人笑了起來。葉如兮還多問了一句:“小茵茵呢?”謝茵茵,便是謝銀和紫蘇的第一個女兒。“我交給了保姆,她還太小了。不適合坐飛機(jī),你放心,我安排了很安全的地方。等這邊弄好,我就帶過來?!薄班?,多注意點?!薄拔颐靼住!睅兹艘贿叧砸贿吜闹?,氣氛融洽,沒多久,秦風(fēng)也到了,眾人都笑著聊了很久。這一頓飯,賓主盡歡。臨回去時,樸甜拒絕了秦風(fēng)的車,道:“大叔,今晚我要跟兮兮一起睡,就不跟你回家了!”秦風(fēng)無奈,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抱著老婆睡覺了。之前是忙著工作,他體貼她?,F(xiàn)在是臨近婚禮,好不容易有婚假了,但是樸甜總是往葉如兮的家里鉆。他已經(jīng)獨守空閨很久了!但是對上樸甜略帶討好的眼神時,秦風(fēng)被于心不忍,還是同意了,“好,那你們注意一點?!薄拔抑览?,不用擔(dān)心我們,快走吧!”等所有人都離開后,樸甜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一臉緊張的盯著葉如兮,大有現(xiàn)在就要一個解釋的意思?!耙灰?.....喝一杯咖啡?”“好?!眱蓚€人去了最近的咖啡廳,剛落座,樸甜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葉如兮遲疑了一下,有所保留的說了病情的事。她只說了腦癌的事,沒有提及她的幻象越來越嚴(yán)重的事情。單單只是這件事就讓樸甜紅了眼睛,不斷的掉眼淚。“兮兮,你別害怕,還可以治療的,我知道哪里有這方面的專家,我,我立刻就去聯(lián)系,你別害怕,你會沒事的!”比起葉如兮的鎮(zhèn)定,樸甜臉上的慌張根本遮擋不住,嚎啕大哭著。葉如兮無奈的哄著她:“別哭了,你看你哭成小花貓了,等等你家大叔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么,而且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么呢?”樸甜抱著葉如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盀槭裁词悄?!嗚嗚嗚,為什么偏偏是你啊!兮兮,為什么是你,嗚嗚......”是啊,為什么是她呢?為什么蕓蕓眾生,是她得了這種病呢?這個問題葉如兮也想到,但沒有答案,所以她選擇放棄為難自己,好好接受。“兮兮,我不要你死,嗚嗚嗚,我不要?。∥?,我沒有幾個重要的人了,為什么是你......”“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現(xiàn)在還沒死呢。”“不準(zhǔn)說那幾個字!”“好好好,那我不說了。”“我們?nèi)プ鍪中g(shù),還有機(jī)會康復(fù)的!”葉如兮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