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吃晚飯的時候,許鋒欽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來。sthuojia
剛進(jìn)門,秦蘇梅就微笑著上前替他拿著脫下來的外套掛好,只是剛接過外套她就敏感的看到領(lǐng)子邊緣有女人的唇印。
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從許鋒欽的衣服上看到唇印了,起初她并沒有放在心上,權(quán)當(dāng)他應(yīng)酬時不小心沾上。
只是,這香水味和唇印的顏色會不會太統(tǒng)一了?
她心情沉重的將衣服掛好,轉(zhuǎn)身之際已經(jīng)換上淡然的微笑。
許鋒欽今天確實出去應(yīng)酬大客戶,席間喝了不少酒,辛虧是老江湖,不至于喝醉倒。
他倒還算清醒的握著厲凈澤的手,勾著他的肩膀,動作親昵的說:“凈澤,辛虧你幫我暫時穩(wěn)住了龍哥那邊,還給我介紹個大客戶,眼下家里也可以安寧下來了?!?/p>
厲凈澤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只是動作優(yōu)雅的將許鋒欽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
許鋒欽尷尬的笑著,然后對著身后的秦素梅說:“小音和凈澤特地過來,讓廚房多加幾個菜?!?/p>
秦素梅情緒不是很高漲的點點頭,然后默不吭聲的進(jìn)廚房去了。
許呤音察覺到秦素梅的不對勁,也跟著進(jìn)了廚房。
剛來到廚房門口,透過玻璃門看到秦素梅站在爐子前,一邊攪拌著一邊抹眼淚,看上去好像受了什么大委屈。
這一幕,對許呤音來說,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進(jìn)去的時候,許昕儀出現(xiàn)了,并言辭犀利的說:“哼,少泛濫你的同情心了?!?/p>
許呤音驚訝的轉(zhuǎn)身,不解的看著許昕儀,困惑的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痹S昕儀看著正在抹眼淚的秦素梅,不但沒覺得難過反而一臉嫌棄:“我爸爸在外面有女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甚至連私生子都有了。你說她到底圖什么?寧愿自己背地里傷心也不愿搶回自己的男人,去手撕那些賤女人。真以為忍氣吞聲就能守住男人的心?還真是幼稚的可怕。”
許呤音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無法相信許昕儀說的是事實。
她甚至無法接受許鋒欽這樣的做法,竟然在外面搞女人搞到私生子都有了。
而秦蘇梅,為什么明知道還要裝傻?
許昕儀厭惡的白了許呤音一眼,非常不客氣的說:“你可別用類似于同情的眼神看我,我可不需要你可憐,要怪就怪我不是男的?!?/p>
許呤音聳聳肩,搖著頭:“你想多了,我并不覺得你可憐,甚至也不會對你產(chǎn)生同情之心。正所謂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我想上天大概還是公平的?!?/p>
“隨你怎么想。”
許昕儀出奇的沒有和許呤音杠下去,而是忽然滿臉微笑著,開心的蹦跶出去了。
看著她走遠(yuǎn)的背影,許呤音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她正要離開,后面的玻璃門開了。
秦蘇梅語氣平靜的開口:“小音,你進(jìn)廚房想要拿什么?。俊?/p>
許呤音有些無措的看著秦蘇梅的眼睛,看著她眼里的紅絲,表情柔和了許多。
“沒什么,就想著要不要進(jìn)來幫幫忙?!?/p>
“等會可以開飯了,你出去陪陪凈澤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