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雷鳴的聲音很大,嚇的許呤音身體微微發(fā)顫。travelfj
厲凈澤將她抱緊在懷里,輕撫著她的后背,低聲說著:“打雷了,回房間吧?!?/p>
許呤音渾身僵硬,腦子更是一片混亂,她木訥的任由厲凈澤板樓著自己會房間。
房間的門剛剛關(guān)上,她就被厲凈澤按在門上,緊接著灼熱的唇封緘她的唇。
這個吻來的太突然,太措手不及,許呤音完全沒有思考的時間,已經(jīng)被他高超的吻技吻的全身發(fā)軟。
昏暗房間里是彼此急促交錯的呼吸聲,窗外是突如其來的暴雨。
雨,一直下。
吻,一直持續(xù)著。
*
第二天,許呤音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
她伸手摸了摸枕頭,感覺到上面的冰冷溫度之時,心情有些低落。
又一次,他提前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次親密之后,她醒來看不到他的話,心臟便會莫名的痛著,仿佛有無數(shù)銀針扎入心臟般。
痛,卻摸不到具體位置。
她按著發(fā)疼的腦袋起床洗漱,搞定一切便下樓。
剛來到餐廳,秦蘇梅給她端來牛奶和三明治,語氣溫和的說:“凈澤一大早就離開了,說公司有緊急事情要處理,早飯都沒來得及吃。你以后得多督促他定時吃三餐,雖然男人拼事業(yè)沒錯,但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了健康,更別談事業(yè)了。”
聽秦蘇梅這么一說,許呤音的心里很是溫暖。
她可以聽得出,秦蘇梅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雖然帶著一絲絲責(zé)備,卻發(fā)自內(nèi)心的擔(dān)憂。
“媽,我知道了?!?/p>
話剛說完,許呤音放在桌上的手機進來一跳短信,她第一反應(yīng)以為是厲凈澤給她發(fā)的短信,想也沒想就點開了。
看清楚短信內(nèi)容之后,她整個愣住了,手中的三明治沒拿穩(wěn)落回餐盤里。
短信寫著:是我,一個月前你救的那個人,十二點在里鼓大廈頂樓見。
秦蘇梅看她僵住的樣子,略責(zé)備的說:“你看你,多大的人了,還這樣冒冒失失。吃飯的時候就不要玩手機了。”
許呤音緊張的拿起手機,慌慌張張的站起身說道:“媽,我想起舞團還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先走了?!?/p>
秦蘇梅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許呤音就光速般消失不見了。
她看著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無奈的搖搖頭,孩子大了,她也管不動了。
另一邊,許呤音并沒有走遠(yuǎn),她緊握著手機走了一路,走到她覺得足夠遠(yuǎn)了,才喘著氣停住腳步。
可握著手機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頭疼的厲害。
她無力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臉痛埋在膝蓋上。
她的心很亂,腦袋更是亂到無法思考。
為什么,為什么老天要在她敞開心懷接受的時候開這樣的玩笑?
她點開手機準(zhǔn)備刪掉那條短信,可手指碰到刪除鍵的時候,又下不去手。
她不知道對方給她發(fā)短信的目的是什么,可她覺得,現(xiàn)在真的有必要去見見那個男人!
有些事情,該來的終究會來,逃避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