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游輪的西餐廳里吃,許呤音興致不高的切著牛排。sthuojia
時不時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心里總有一種不安和忐忑。
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對許呤音來說,這是她度過最快的三個小時。
甚至來不及多想,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
她忽然站起身,掩飾性的微笑著:“我去一趟廁所,你們先吃。”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厲靖婷有些擔(dān)心的問:“凈澤哥哥,要不要我跟過去看看?”
厲凈澤從剛才吃飯的時候就察覺到許呤音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在等時間一樣,一分鐘內(nèi)看了差不多三次表,這和平常的她反差太大,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和黑爺有關(guān)的女人。
他站起身,表情平靜冷淡的說:“你們吃完先回去等著,我過去看看,總之沒我命令之前,都先不要有任何動作?!?/p>
南川了然的點頭,隨即站起身湊到厲凈澤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厲凈澤表情有些凝重,深邃的雙眸變得更加幽暗。
“這件事我會處理?!?/p>
最終,留下這句話就朝著許呤音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
另一邊,許呤音剛剛來到三層酒吧,就看到穿著酒紅色絨料旗袍的混血女人坐在吧臺上喝酒,她腳步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上前。
混血女人很顯然等候多時,看到她出現(xiàn)的時候,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我還以為許小姐沒膽來呢?!?/p>
許呤音看著她大紅色的嘴唇,冷冷的開口:“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
混血女人撩著頭發(fā),凹著身子說道:“那么著急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是坐下來,好好聊聊就能解決的?”
說完,混血女人拿著瓶酒和酒杯朝著一旁靠窗的卡座走了過去,剛走兩步發(fā)現(xiàn)許呤音并沒有跟上來,于是挑挑眉輕蔑笑道:“怎么,害怕了?”
許呤音沒有回答,去吧臺要了一杯白開水,而后才走了過去。
兩人剛剛坐下,混血女人看著她杯子里的白開水,冷嘲的笑出聲。
許呤音無視她的嘲笑,淡漠的說道:“你想怎么樣,直接說吧,別磨磨唧唧浪費時間了?!?/p>
“嘖嘖嘖,真是急躁?!被煅讼訔壍目粗S呤音,分別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放在許呤音的面前,卻被拒絕了,“原來厲凈澤的女人這么沒膽,來這種地方連酒都不敢喝,你是怕我在酒里下藥還是下毒???”
“你喜歡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痹S呤音很顯然沒什么耐心,滿臉的不耐煩。
混血女人自討沒趣的放下酒杯,而后喝了一大口烈酒,末了才說:“既然許小姐這么心急,那我就直說了?!?/p>
許呤音眼神一暗,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xù)。
混血女人很不爽這種被別人帶節(jié)奏的感覺,語氣更加陰冷的說道:“要想?yún)杻魸赡艹晒Φ臅姾跔數(shù)脑挘惚仨氉龀鰻奚??!?/p>
許呤音從混血女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后話,卻依舊追問道:“所以呢?”
混血女人手指若有似無的放在唇邊,曖昧道:“所以,我今晚就要得到厲凈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