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看許呤音這么堅持,很感動也不忍心拒絕,但也沒有辦法。sthuojia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抽您的血,因為國家明文規(guī)定,出于對母嬰的保護,孕婦不能獻血?!弊o士無奈的搖頭:“所以,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璟兒急需血做搶救手術,許呤音整個人都亂了,她死死的抓著護士的手,哭著懇求著:“護士,求求您,抽我的血給璟兒吧,只抽一點點,沒事的,真的不會有事的?!?/p>
護士知道許呤音救人心切,可是不管怎么樣,她都不可能為了破例去冒險。
血液中心及時的來了電話,護士沒有多做停留就趕過去了。
安清月扶著許呤音坐在椅子上,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冷靜下來的許呤音,忽然恢復了理智。
她目光緊緊的看著手臂上的血管,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剛才她光顧著擔心璟兒,沒有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為什么,璟兒和她的血型是一樣的?
難道僅僅是因為厲凈澤也和她一個血型,所以璟兒和厲凈澤一樣,自然也就和她一樣?
這,會不會太巧合了?
巧合到,三個人的血型都一樣?
她倏地看向厲凈澤平靜的側臉,眉頭不禁皺在一起。
與此同時,厲爺爺目光嚴肅的看向厲凈澤,語氣冷冷的開口:“阿澤,推我到外面去,我有話要問你。”
厲凈澤沒有拒絕,他起身的時候目光深邃憂郁的看了許呤音一眼,隨后推著厲爺爺坐著的輪椅去到一個安靜的露臺。
厲爺爺沒有立馬說話,而是看著暗沉沉的天空,老練的雙眸藏著復雜的想法。
厲凈澤就站在一旁,同樣抬頭看著暗沉的天空,一言不發(fā)。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爺爺才收回目光,聲音沉穩(wěn)的開口:“阿澤,一個月前,爺爺一直想不明白,像你這么優(yōu)秀又對婚姻無感的人,為什么會突然和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孩閃婚,現(xiàn)在爺爺想通了。”
厲爺爺扭頭看向厲凈澤,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滄桑的笑。
“爺爺?!?/p>
厲凈澤張口喚了厲爺爺一局,卻不知道該繼續(xù)說些什么。
看來,有些事情他想瞞,恐怕也瞞不了多久了。
“阿澤,爺爺就問你一句,其余的我概不插手?!眳枲敔斂粗鴧杻魸傻碾p眸多了一份自信。
“爺爺,您問吧?!眳杻魸刹⒉淮蛩憷^續(xù)隱瞞,臉上的表情都無比坦蕩。
厲爺爺重重的點點頭,心里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惆悵,他之前就讓人調查過璟兒親生母親的事情,一直都一無所獲。
厲爺爺?shù)拈_口:“爺爺只想問你,璟兒是不是你和小音生的兒子?”
厲凈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厲爺爺會問這樣的問題,他也毫不保留的把真相說了出來。
“沒錯,璟兒確實是我和小音的兒子?!?/p>
他的話剛剛落下,一旁就傳來手機掉落地板的聲音。
厲凈澤迅速回頭,卻意外的和許呤音的眼睛對上了。
那一瞬間,仿佛有什么東西崩塌了一樣。
他喃了一句:“小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