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竟敢騙我?。?!”
“所以,你更希望他看上我?”
“當(dāng)然不是!”
“那趕緊睡吧,別的太多了。travelfj”
“睡不著?!?/p>
“那就做做運(yùn)動,好入睡?!?/p>
厲凈澤還沒來得及翻身壓住許呤音,許呤音就一掌蓋在厲凈澤的臉上,并掙扎著從他的懷里出來,然而厲凈澤卻將她緊緊地箍在懷里。
聲音沙啞道:“別惹火,好好睡覺。”
這一招果然很有效,他說完許呤音立馬不動了,還乖乖的閉上眼睛。
竟然不出三秒鐘就睡著了。
厲凈澤垂下眼瞼看了一眼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的許呤音,不禁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額頭,并極其小聲的說:“睡吧,一切都有我?!?/p>
像是聽到他的聲音一樣,許呤音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xù)睡。
*
隔天,許呤音特地選了一件黑色的長裙穿去法院。
正如厲凈澤所料,法院門口被記者圍堵的水泄不通,雖然有保安和厲凈澤的人攔著,可一個個記者還是想沖破阻礙采訪到許呤音。
厲凈澤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那些人,緊握著許呤音的手,并放到唇邊吻了吻。
問道:“要不要換個地方下車進(jìn)去?”
許呤音目光平靜的搖了搖頭,并舉起被他牽著的手,聲音無比冷靜的說:“該面對的,始終還是要面對,而且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的許呤音了?!?/p>
厲凈澤很喜歡她自信的樣子,也很欣慰自己能夠陪著她一起成長。
現(xiàn)在他和她的所有幸福,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車門被保鏢拉開,許呤音緊握著厲凈澤的手,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閃光燈更是集中在他們身上不停的閃著。
厲凈澤怕許呤音受不了這些強(qiáng)光,從口袋里掏出特地為她準(zhǔn)備的墨鏡,并在所有人的羨慕中替她戴上。
許呤音感動的望著他,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及時被攬著,記者還是不死心的對著許呤音大聲喊著:
“許小姐,能不能談?wù)勀罅x滅親的感受?”
“許小姐,親手將您母親送進(jìn)監(jiān)獄,您心里是不是很痛恨她?”
“許……”
面對記者的各種提問,許呤音一個都沒有回答,卻唯獨(dú)目光冰冷的看向問第二個問題的男記者,并用一種戲謔的表情反問:“您覺得她還是我母親嗎?”
男記者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許呤音已經(jīng)在厲凈澤的護(hù)送下進(jìn)了法院。
宣判之前,許呤音有見秦蘇梅和許鋒欽的權(quán)力,但是她沒有使用這個權(quán)力。
正式宣判的時候,許呤音就坐在觀眾席的最前排,她透過墨鏡看著秦蘇梅和許鋒欽被執(zhí)法人員押送出來,而秦蘇梅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在觀眾席里找許呤音的身影,可當(dāng)她看到穿著黑色長裙戴著黑色墨鏡的許呤音之時,眼角頓時落下一滴淚。
她知道,許呤音之所以選擇穿黑色,是想聽完宣判直接去墓地。
她也知道,許呤音心里,對她和許鋒欽,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