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呤音剛剛起床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艾草味道,她洗漱完畢后便循著艾草味來到廚房。travelfj
她看著正在廚房忙碌做艾草粄的外婆和董阿姨,于是好奇的走過去。
“外婆,是要去掃墓嗎?”
“今天是阿澤外公的忌日,正好阿澤回來了,我想著把掃墓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然后你們倆作伴代我去向老頭子問好。”
李云麗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覺得任何傷感,臉上反而洋溢著某種心滿意足。
大概是有生之年能夠見到厲凈澤和他的媳婦,所以沒有了遺憾吧。
許呤音自動自發(fā)的去洗手,然后微笑著說:“外婆,我之前也經常做艾草粄,讓我也幫您吧,讓我去見外公的時候,才不那么愧疚?!?/p>
李云麗原本還想讓許呤音多休息一下,可是聽她這么一說,也就沒多說什么,讓她參與進來。
不過,許呤音的表現著實讓李云麗很意外。
李云麗原以為許呤音這一代的女孩子會很嬌氣,沒想到許呤音竟然做艾草粄做的熟門熟手,甚至捏的比她還要正規(guī)。
蒸好艾草粄,厲凈澤正好把要祭拜的水果都買回來了,他這次還是開著電摩托車,載著許呤音來到別墅后面不遠處的山頭。
由于是在鄉(xiāng)下,所以沒有統(tǒng)一的墓地,一般都是將仙逝的親人葬在自家的山頭。
厲凈澤怕許呤音會走不慣只能容納一個人行走的鄉(xiāng)間小路,在前面帶路的同時還要時不時的回過頭來查看她的情況。
整段路上,他對她的愛護,讓她的心甜蜜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其實,沒來香島之前,許呤音覺得厲凈澤已經足夠寵愛自己,來了香島之后,她才體會到完完全全被他溺愛的感覺有多幸福。
這種幸福,大概是她上輩子花費了全部的運氣,才能換得今生的厲凈澤。
很快,厲凈澤就帶著許呤音來到一座修飾相對而言高大上的目地前,這個墓地的造型和城市里的墓碑有著很大的區(qū)別,相對來說這里的墓地占地面積比城市的墓碑要大很多,看上去氣勢更加恢弘。
厲凈澤非常嫻熟的將水果和艾草粄放在墓碑前的案臺上,將白色的蠟燭點好,并把香也點燃。
而后,他將點燃的香分給許呤音一半,聲音低沉的說:“小音,跟我一起祭拜外公吧?!?/p>
許呤音點點頭,隨即跟著厲凈澤的步驟,雙手拿著香,對著墓碑非常真誠的鞠躬。
再之后,厲凈澤把她的香一起拿走插好。
做完這一切,厲凈澤才走到許呤音的身邊,緊握著她纖細的手,聲音不大不小的說:“外公,我?guī)鷮O媳婦來看您了?!?/p>
許呤音頓時對著墓碑問好:“外公,我是凈澤的妻子,希望您會喜歡我?!?/p>
聞言,厲凈澤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目光寵溺的看著許呤音,輕笑著說:“我喜歡的女人,外公一定會喜歡,你就不用擔心了?!?/p>
許呤音有些哭笑不得:“有你這么自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