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凈澤一路飆車來到達陽城最高級的私人酒莊之時,季淮陽和吳恒已經(jīng)在休息室里喝了起來。travelfj
他一出現(xiàn),季淮陽立馬站起身迎了上去,并把一杯紅酒遞給他,嘴里說著:“遲到,自罰三杯!”
“沒問題。”
說著,厲凈澤非常爽快的接過紅酒,并喝了起來。
以前,他們想讓厲凈澤喝罰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今天厲凈澤卻特別配合,竟然真的一口氣仰頭喝了三大杯紅酒,不帶喘氣那種。
吳恒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饒有趣味的說:“十哥,這酒量恐怕是有心事想找我們傾訴吧?”
季淮陽用手肘捅了捅吳恒的胸口,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示意不要亂說話。
吳恒立馬捂住嘴,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他差點就忘了,厲凈澤這兩天經(jīng)歷的事情。
三人分別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各懷心思的品嘗著杯中醇厚的紅酒。
特別是厲凈澤,他第一次不把紅酒當酒喝,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不一會兒就喝了好幾瓶,像是喝不醉的節(jié)奏。
吳恒不禁咽了咽口水,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季淮陽一眼,正想詢問他要怎么安慰厲凈澤的時候,厲凈澤竟然放下酒杯開口了。
他說:“假如一直和你生活的人,性情突然變了,你們會不會接受不了?”
吳恒毫不猶豫的說:“接受不了倒不至于,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可能會不習慣,畢竟人還是那個人,不能接受也要學著去接受?!?/p>
說著,吳恒又八卦的問:“十哥,你這樣問,難道是嫂子?”
厲凈澤還沒有回答,季淮陽就摸摸下巴說道:“人的性情確實會因為周邊的環(huán)境和所經(jīng)歷的事情而發(fā)生改變,可是我反倒是覺得,無論人的性情怎么變,長久遺留下來的習慣不會變,至少那顆心不會變?!?/p>
聞言,厲凈澤眼神微微一黯,針對季淮陽的話沉思起來。
季淮陽說的沒錯,人的性情會變,可是習慣不會變。
他立馬回想起許呤音醒來之后的種種行為,總覺得現(xiàn)在的她,真的和以前的她太不同。
只是,他弄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詫異。
難道大受刺激之后,真的會把人不好的一面激發(fā)出來嗎?
還是說,眼前的人,不是他的那個人?
突然,他腦海里閃現(xiàn)一個畫面,并大聲說了句:“跑車上的女人!”
此話一出,吳恒和季淮陽紛紛一臉懵,誤以為厲凈澤是因為受了太大的打擊才會變得一驚一乍。
季淮陽擔心的問:“凈澤,沒事吧?”
吳恒也擔心的問:“十哥,你沒事吧?”
厲凈澤卻沒有空理會他們的詫異,而是重重的拍了拍季淮陽的肩膀,嘴角一勾說道:“老季,謝了!”
說罷,厲凈澤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消失了。
季淮陽滿臉黑人問號的看著厲凈澤消失的方向,困惑不已的開口:“凈澤這是怎么了?”
吳恒更加懵的搖頭說:“中邪了?”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嘆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