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凈澤沒有理會還在化工廠里面的米莉亞,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必須爭分奪秒找到許呤音。travelfj
他等得起四年,倘若讓他再等四年的話,或許他內(nèi)心的煎熬會是以前的雙倍,甚至是一百倍。
他快速的回到車上,在南川上車的時候,表情冷漠的說:“通知下去,封鎖陽城所有港口,不準(zhǔn)任何船只出海,另外讓手下的人地毯式搜索江傾承的蹤跡?!?/p>
南川的心頓時咯噔一下,臉色驟變說道:“十哥,前兩天我聽圈內(nèi)的人說江傾承在托人買船,很可能他帶著嫂子她們已經(jīng)離開了?!?/p>
從晚會白薇和江傾歆消失開始算起,已經(jīng)過去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雖然航運(yùn)速度沒飛機(jī)那么快,但是茫茫大海他又怎么去找呢?
厲凈澤頓時想明白了一切,原來江傾承的所有妥協(xié)不過是表象,他早就和米莉亞還有飛豹串通好,演這么一出戲。
這一次,是他太信任許呤音,太看得起自己的掌控能力,才會讓江傾承有機(jī)會鉆空子。
他閉上眼睛用雙手搓著自己的臉,聲音無比沙啞的開口:“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哪怕是出動直升飛機(jī)和戰(zhàn)斗機(jī)?!?/p>
厲凈澤此時的心情,無人能知曉,南川跟了他那么多年,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絕望的表情,就好像嗜血的獵豹突然沒了戰(zhàn)斗力一樣,讓人很心疼。
南川開口想安慰厲凈澤,可話到了嘴邊,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厲凈澤單獨(dú)開車來到陽城最大的海港,他只身站在碼頭燈塔的最高處,眺望著茫茫的大海,臉色蒼白無血色。
時間每過去一分鐘,他手下的人找到許呤音的幾率就小十分之一。
半個小時后,南川帶著所有調(diào)查結(jié)果找到了厲凈澤。
南川從燈塔樓梯爬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厲凈澤站在觀海臺的背影,黑夜中的背影透著一絲絲凄涼。
這樣的情緒很難從厲凈澤的身上看到,可今天的厲凈澤卻好像已經(jīng)看透結(jié)局一般。
南川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把結(jié)果匯報(bào)給厲凈澤聽,他咽了咽口水,而后望著厲凈澤傾長卻寂寥的背影說道:“十哥,我們派出去的人非常緊密的排查了各個口岸和路口,甚至連直升飛機(jī)都派出去了,全都沒有任何收獲?!?/p>
厲凈澤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答案。
江傾承肯定費(fèi)盡心思要帶許呤音走,所以根本不會留下任何蹤跡。
厲凈澤雙手緊握成拳,深邃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海平面,而后朝著海面聲嘶力竭的吼著:“為什么……為什么要把她帶走!!”
像是還不夠,厲凈澤緊握拳頭狠狠地砸在燈塔的墻壁上,一邊砸一邊吼著——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
“難道,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為……什么?”
到最后,厲凈澤骨節(jié)已經(jīng)血肉模糊,他整個人無力的趴在觀海臺上,聲音沙啞又絕望的開口:“許呤音,你這個騙子,說好不分離,可你卻……”
一句話都沒留就離開了。
南川第一次看到厲凈澤如此失態(tài)抓狂的一面,作為一個大男人,他的眼眶也紅了。
聲音更是沙啞的喊了一句:“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