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靖婷沉默的凝望著南川心急的樣子,鼻子一酸,淚水順著眼角緩緩落下。sthuojia
她沒有抬起手去擦拭,而是壓著嗓子回了句:“南川,別找了,那個東西有沒有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依舊活在這個世界上,健健康康的活著?!?/p>
“不,必須找回來?!?/p>
說罷,南川甩開厲靖婷的手,摸索著床邊就要下床,卻反被厲靖婷給按回病床上。
厲靖婷按著他的肩膀,低吼道:“南川,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爬上雪山把你從雪堆里挖出來,你差點就死在雪堆里了,現(xiàn)在還過去做什么?送死嗎?”
南川沒有再掙扎,而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敢相信的說:“婧婷,你是說……是你把我從雪堆里挖出來的?”
厲靖婷輕輕地點頭,而后才發(fā)現(xiàn)南川暫時什么也看不到,于是輕聲開口回答:“對,是我親自把你從雪堆里挖出來?!?/p>
南川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沉默的閉上眼睛,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的糾結(jié)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他內(nèi)心里的情緒,讓一旁的厲靖婷看的一清二楚。
厲靖婷無聲嘆了口氣,然后坐在病床邊,抬起手輕撫著他糾結(jié)的臉頰,聲音很柔很柔的說:“南川,沒關(guān)系,沒有天山雪蓮也沒有關(guān)系,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們在一起相守一輩子不分離?!?/p>
南川已經(jīng)猜到厲靖婷選擇過來并親自登雪山救自己,那就意味著她放棄顧念白而選擇他。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總覺得有些遺憾。
這個遺憾大概是——
沒能把親手摘的天山雪蓮交到厲靖婷的手中,沒能名正言順的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沒能多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理由。
甚至有一種,她的留下并不是全都因為百分百真心。
見南川一直沒有開聲,厲靖婷不安的問::“南川,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南川將自己的手收回來,然后輕輕地問了句:“那……孩子怎么辦?”
厲靖婷略激動的說:“孩子的事情,我會和念白說清楚,等我們結(jié)婚了,就讓寶寶跟我們姓,讓寶寶叫你爸爸。”
南川很意外厲靖婷會說出這樣的答案來,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復(fù)好,心情有些激動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心情也莫名的開心起來。
厲靖婷將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特別發(fā)現(xiàn)他眼眶是紅著的時候,她的鼻子再次一酸,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南川不太確定的問:“如果顧念白不肯把孩子讓給我們呢?你會不會因為孩子的歸屬而離開我,畢竟我給不了你孩子?!?/p>
“那我就陪著你,兩個人一直相守到老?!?/p>
厲靖婷撲到南川的胸口上,語氣非常堅定的說著,給與南川足夠的信心和勇氣。
南川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抱住她,摸索著吻上了她的額頭。
心,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