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也好,省的我以后再說一遍。travelfj”
說著,南川停住腳步拉著厲婧婷的手,雖然他得了雪盲癥沒辦法看清厲婧婷的臉,但是他憑著感覺抬頭準確的看向厲婧婷的臉,在她一臉懵的情況下說出了以下這番話。
“婧婷,四年前的我,并沒有意識到你對我的重要性,總以為愛情和婚姻只要順其自然任其發(fā)展就能得到一個最好的結(jié)果,就連四年后的我,也以為放手是對你來說最大的幸福,但是就在昨天雪崩我被埋在雪層里快要窒息的那一刻,我徹徹底底的明白了,我不需要什么結(jié)果,我只要你,哪怕是互相傷害,我也只要你?!?/p>
“南川,你快起來……我……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
南川沒有回答,而是從病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看上去并不起眼的戒指,也不管厲婧婷答不答應(yīng),直接把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且低頭吻了她的無名指。
厲婧婷腦子瞬間炸開了,她有些懵的看著南川的頭頂,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這是在和我求婚嗎?”
南川自信的勾唇一笑,輕輕地搖頭說道:“不是求婚,是直接把你套牢,讓你這輩子只能成為我的女人?!?/p>
厲婧婷脫口而出:“這和求婚有什么區(qū)別?”
南川站起身,溫柔一笑:“區(qū)別就在于,我不是求你嫁給我,而是直接把你占為己有。”
“嘖嘖嘖……”
厲婧婷嫌棄不已,可是心里對他這種霸道的求婚方式感到幸福不已。
她一臉幸福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更是眼前一亮。
“南川,你這是預(yù)謀好的吧?天山雪蓮花型的鉆戒,不是事先專門定制,我都不信你有時間去各大商鋪買一枚,找起來肯定不容易?!眳栨烘眯睦锩雷套痰恼f著,嘴角都要咧開來了。
“你說什么就什么吧,只要你喜歡?!闭f著,南川傾身吻了吻厲婧婷的額頭,感覺自己雖然暫時性失明,可是眼前卻像是有萬丈光芒。
“切,我怎么有種被你下套的感覺啊,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沒找到天山雪蓮的話,就用這枚戒指打發(fā)我?”厲婧婷只是嘴上說說,身體已經(jīng)非常誠實的靠在南川的身軀,親密無比,最后還補了一句:“當然雪災(zāi)是你的意料之外?!?/p>
南川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一刻都沒松手,生怕下一秒她會離開一樣。
醫(yī)院的走廊里,他抱著她,她依偎著他,畫面靜止而美好。
*
辦理完出院手續(xù)后,南川和厲婧婷攜手一起返回陽城,剛下飛機就直接往陽城第一醫(yī)院趕去,且剛到專家辦公室的時候,他們遇上了正在醫(yī)院坐班的顧念白。
顧念白看著厲婧婷一臉笑容的挽著南川的手走進會診室的模樣,心頓時痛了一下,眼眶也瞬間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內(nèi)心里的悲痛還是被沉默代替了。
他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厲靖婷,而厲靖婷也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他。
只是這么一秒的眼神交匯,雙方都讀懂了彼此內(nèi)心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