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會把鹽灑在你的臉上,讓你痛不欲生,讓你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一想到這個畫面,心里就很爽,有沒有?”
許呤音說這段話的時候,簡直可以用繪聲繪色來形容。sthuojia
甚至讓黑衣女人產(chǎn)生一種像是真的被許呤音用鋒利的刀尖在臉上割出無數(shù)刀血痕且撒鹽一樣痛的感受。
黑衣女人不得不佩服許呤音的勇氣,這種時候還有心情給她出謀劃策。
黑衣女人果然把槍收了起來,很快手上換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她冷哼著:“你說的沒錯,一槍崩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就應該按照你說的那樣,先是在你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讓你漂亮的臉毀的面目全非,只有這樣,你死了,澤才不會心里一直愛著你。”
許呤音面無表情的攤了攤手,然后冷冷的說:“所以,你還在等什么?直接過來對我的臉動手吧。”
黑衣女人目光瞬間暗了下來,她沒想到許呤音竟然這么配合,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這種時候,像許呤音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不該跪在地上死死的求饒嗎?
為什么許呤音看上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種淡定過頭的感覺?
難道說,有貓膩?
正是這個時候,許呤音瞄準時機,對著心存疑慮的黑衣女人大聲喊著:“小心,后面有人?!?/p>
黑衣女人幾乎條件反射的朝著身后看去,與此同時許呤音快速的往前奔跑,幾乎是她這輩子跑過的最快速度。
她刷的一下從黑衣女人的身邊成功的沖可過去,且在黑衣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拼命的往前跑。
拼命的跑啊跑啊,腳下好像裝了馬達一樣,像是一陣風一般跑著。
黑衣女人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被許呤音耍了,她朝著許呤音的方向極速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槍,并對著許呤音的后背開了一槍。
正巧,這個時候許呤音及時的拐彎了,子彈沒能打中許呤音,反而在墻壁上射了一個洞。
黑衣女人很是氣憤,她沒想到許呤音變得如此狡猾,完全不像當年那個單蠢的落魄千金。
是人,跑久了,都會虛脫。
許呤音也是如此,當她跑出去一段距離后,她感覺自己的腿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腿了,可她不敢放棄,因為身后的黑衣女人一直窮追不舍。
很快,許呤音又跑到了一個死胡同里。
她非常絕望的停下腳步,目光冷淡的望著已經(jīng)追上來的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快速的跑到許呤音的面前,非常憤怒的吼道:“許呤音,你個賤女人,你竟敢?;ㄕ刑茁肺?,我看直接一槍爆了你的頭,來的更加痛快一些?!?/p>
許呤音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此時她已經(jīng)非常絕望,再次耍小聰明欺騙黑衣女人已經(jīng)是不可能,而且剛才的狂奔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再來一次的話,她恐怕還沒來得及跑,人就掛了。
她非常無奈的投降道:“來吧,要殺要剮,隨你了,反正我是已經(jīng)沒力氣逃跑了?!?/p>
說完,許呤音驚喜的看著黑衣女人身后出現(xiàn)的黑衣保鏢,表情有些尷尬的開口:“那個……這次你的身后真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