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比那蚊子還要煩人。如果沃來到現(xiàn)代,看到一篇名著里的某個角色的話,她就會知道有一個更貼近的角色可以套在于彤身上??伤F(xiàn)在不知道,她只覺得眼前這個雌性怎么就這么可惡!她冷笑,“原本我還覺著同是神使......”“哎喲我的媽呀,你可別侮辱‘神使’這個稱呼了,真的,如果知道你也自稱是神使,我他媽絕對會把當初叫我神使的那個人腦殼都給打爆了,真的,太膈應人了!”有很多詞聽不明白,可那人的表情和能聽懂的一些詞語一結(jié)合,讓她想不懂都難。沃簡直咬牙切齒,她以前還覺得自己是個頗為能說會道的一個人,可如今,只能甘拜下風。既然說不過,那就......她擺手,“動手。”于彤唇角一勾,涼涼的說:“早這樣多好,浪費口舌!”沃:“......”去死吧你!可惜,情況轉(zhuǎn)瞬急下,原本氣勢洶洶的一方,竟是眨眼間被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兩個人給......制服了。于彤是不習慣sharen的,所以下手總留一線生機。于赤不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暴虐,所以下手同樣是有分寸的。所以僅僅一招,高下立現(xiàn)。那兩個之前還裝逼的挺像那么回事的兩個人,此時臉腫的跟豬頭似得,一左一右倒在沃的兩邊痛呼。他們引以為傲的毒,全都下在了自己的臉上和身上,這會兒已經(jīng)快要看不出人形了。于彤涼涼的說:“趕緊的治吧,雖然知道你們的東西是三無產(chǎn)品,但就是這樣才會死人的好吧?!蔽忠呀?jīng)顧不上理會她說的什么了,此時早就心急加驚恐的蹲下,原本是想從兩人的身上搜解藥的,可看到那地方也被灑上了毒藥后,就開始躊躇。這一躊躇,那邊的兩個人就嗝屁了。于彤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倆不是你的親信你的人嗎?你竟然真的見死不救?你不救你早說啊,我們......也不可能救的?!闭f完攤手。沃雙眼赤紅的瞪過來,那眼神,別提有多嚇人了。于彤拍拍胸脯,“嘿!我給你說你別嚇我,我這人不經(jīng)嚇,要是有個好歹,我配偶可不會放過你的?!庇诔嗯浜系哪罅四笕^。沃無動于衷的瞪著她,惡狠狠的,“于!彤!”“唉,我在!眼睛能看到嗎?”于彤不嫌拉仇恨的擺擺手。于赤好笑的看著她鬧。沃簡直絕望了!這人真的是......她垂頭,看著兩具斷了氣的尸體,感到一股深深的迷茫。她并不知道怎么去復活那個神,一直以來都是這兩個人幫助她,是他們一直叫著自己為神使,讓她以為自己真的是神使??蓻]想到,后來才知道那所謂的神,不過是一個邪神??芍赖臅r候已經(jīng)晚了,部落遭受了神罰,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這兩個人告訴她只要復活了神,就能將那神罰弄掉。她別無辦法,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相信他們??涩F(xiàn)在,這兩個人死了,她的渴望、她的野心......全都化為烏有。怎么辦?她該怎么辦?她直接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這一次,是真情意切的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