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痹葡夹α诵?,“我記住了?!敝徽f了這樣一句話,她又躺了回去,最后看了眼云虎,一臉的依戀,靠近了,然后閉上眼睛。身體的起伏漸漸停止,她的臉上,還帶著笑。于彤這兩天已經經歷了太多死亡,此時只有悵然。“彤彤,你過來看?!庇谕厣瘢娪诔嘀噶酥冈葡嫉母觳?,有些疑惑?!霸趺戳??”“胳膊內側?!庇谕勓赃^去將其胳膊抬起,然后......愣住了。胳膊內側長著一塊黑色胎記,沒有規(guī)律的那種小黑點組成的指甲蓋大小的一團。這是......她不敢置信的抬頭去看于赤。于赤無奈的搖頭感嘆,“對上了。”是說云霞的身世和胎記對上了。嬰兒時期被偷走,然后送到了這個食人部落里來。而婦人和她男人找的方向,卻錯了。別小看沒有交通工具只靠雙腿走的距離,他們這兩天一直都是騎著鷹虎獸和狐雀鳥,所以感覺距離不遠。婦人和她男人背道而馳,而且是越走越遠。他們不可能每到一個部落就走,畢竟孩子是從嬰兒時期就丟的,不能忽略孩子成長中樣貌的變化。畢竟這個胎記存在的位置太過隱秘,一個陌生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到?所以他們用了那么久的時間,去了那么多的地方,直到最后死在那個部落。終其一生,沒有找到屬于他們的孩子。而追根究底,他們的死亡,又和他們的孩子有關。于彤都苦笑,“這還真是......”于赤懷里的小嬰兒哼唧一聲,他掂了掂,抬頭說:“帶著她的......他們的骨灰去團聚吧。”于彤遮住眼睛,許久后,悵然一笑。“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于赤說:“你看看周圍石壁。”于彤不明所以,抬頭后再次愣住了。“這是......”“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于赤含笑問。于彤當然知道自己應該比于赤更清楚,畢竟于赤的所有關于這些記憶都是從她這復制的。壁畫!最原始的壁畫!歷史書上說的文明進化的一個重要環(huán)節(jié),壁畫。他們用石頭將發(fā)生過的事情刻畫在石壁上,流傳下來。于彤找到頭,從頭看到尾。這里就是將剛才云霞所說的一切,如實的記錄下來。而在壁畫的最后,是一個男人躺在高臺上。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手捧著一束花,站在高臺邊默哀。壁畫并沒有那么栩栩如生,它就是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來的一幕幕畫面。于彤之所以能看懂,是因為剛才云霞將整個故事告訴過他們。這個結局能看懂,是因為除了女人,一切都和眼前的一幕如此相似。就像云霞說的,云虎早就將自己的結局勾勒出來了。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于彤看向于赤,于赤的眼睛落在那個結局上,久久沒有收回。“我現在很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