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冰脫了上衣,露出健壯卻傷痕累累的上身,雙腳一跳,輕松抓住把手。聞言一邊做引體向上一邊道:“行?!薄昂?!這幾天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了?!睆埲χf道。劉四也說:“可不是嗎,忙忙碌碌了半輩子,也就這幾天最輕松了?!薄耙膊灰欢ò?,萬一沒檢測到輻射污染,那咱后半輩子不是可以更輕松嗎?”一句話讓氣氛沉寂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檢測到輻射污染?這個可能性太過美好,從小到大沒體會過什么叫幸運的他們不敢去想。他們寧愿將結(jié)果想的最差,這樣......等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就不會有失望。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就連想象美好都是一種奢望。一時間悲觀情緒覆蓋,大伙兒也沒了玩耍的性質(zhì)。喬冰做了幾個以后落地,一邊拿來衣服一邊走過來?!安皇且蚺茊幔颗颇兀磕脕??!薄袄洗螅皇前?,你也玩?”“廢話,就許你們玩?”“不是,誰都玩不過你,你不覺得虐我們很無聊嗎?”“不覺得啊,我感覺很好玩?!薄安灰。。 睙o視眾人的哀嚎,喬冰笑瞇瞇的接過牌來,隨手翻了幾下,牌在他手中翻飛。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牌再次攏到一塊,笑吟吟的說:“唔,這次你們想玩點什么?”“老大,別這么無情,咱們,咱們就隨便玩玩?!薄澳嵌鄾]意思,這樣吧,輸了的人穿著褲衩跳芭蕾?!薄?.....臥槽!”“我去!就知道。”“老大你的重口味依舊這么獨特?!蔽?,四個人參與,其余人旁觀,章一檢修機(jī)器。已經(jīng)是第三個人搔首弄、姿了,也許是忍受不了這種辣眼睛的懲罰方式,章一長舒口氣,擦了把臉上的汗,宣布機(jī)器檢修完畢,可以正常使用。幾個大老爺們頓時如臨大赦,慌里慌張的穿好衣服。喬冰將手中牌扔下,站了起來。剩余八人整隊站好。章一抬眸,眼里帶著遲疑?!伴_始嗎?”喬冰頷首,“開始吧?!闭f著,站到了機(jī)器面前。機(jī)器開機(jī),一道藍(lán)光投射而出,上下掃描過喬冰。然后所有人屏住呼吸,靜靜的注視著機(jī)器上的一個顯示屏。屏幕被章一忐忑的擦拭過,上面只有三個字加一個標(biāo)點。檢測中......大概持續(xù)了三十秒的時間,這三十秒對于這十人小隊來說,無異于最后的審判。當(dāng)綠燈亮起,“檢測正?!彼膫€字出現(xiàn)時,氣氛凝固了一瞬之后,爆發(fā)出各種低吼。喬冰怔愣的看著那四個字,半響,吐出一口濁氣?!皠e愣著,都檢測一遍?!薄肮?,好,我來?!本艂€人依次檢測,全部都是綠燈。這一刻,幸運女神降臨在了他們身上,讓他們久久無法平靜。兩天后,懸浮車再次沉入冰山,持續(xù)降落,直至深海。......而在蠻荒腹地,于赤正在給安順變魔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