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邊上的顧明霜簡直無語了,下意識的就翻了一個白眼?!皠e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蘇衡景拍了拍顧明霜的手背,安撫道。顧明霜感受到對方的溫柔,輕輕的點了點頭。其實她壓根就不是害怕,反正事情不是她做的,不管怎么搞也弄不到她頭上來。更加不需要心虛什么,難道還能強行定罪不成嗎?她只是無語六王妃明明還有一口氣,這些卻在這里爭著怎么給自己定罪。顧明霜深吸了一口氣,忍無可忍道:“你們既然這么心疼六王妃,就應(yīng)該為她著想,而不是在這里說這些有的沒的。六王妃還有一口氣尚在,你們卻在這里討論這些,不覺得可笑嗎?”她也是急了,再耽擱下去,怕是六王妃早就沒命了,看著齊元墨就冷冷的道:“你既然是六王妃的夫君,那你也說說吧,六王妃還有一口氣在,同不同意我剖腹取子。”“你說什么?王妃還有氣?”齊元墨有些蒙了,這是他沒有想到。顧明霜耐著性子將六王妃的情況給講了一遍,最后道:“我也沒有把握能夠確保他們母子一定平安,只是現(xiàn)在六王妃還尚有一口氣在,腹中的孩子也還活著。時間拖久了,恐怕就不行了。”“這......”齊元墨也猶豫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按理說他肯定是要救六王妃的。可關(guān)鍵是顧明霜說要剖腹,聽起來就嚇人不說,還不能保證一定能夠?qū)⑷私o救活?!皠e答應(yīng)她,”一邊的陳老夫人發(fā)話道:“誰知道她不是懷恨在心,趁機對如兒的尸身下手。到時候隨便拿個借口敷衍,不僅如兒救不活,還要被人剖腹?!薄霸僬哒f,一個sharen兇手的話,怎么能相信?”陳老夫人句句戳心,講話十分難聽,口口聲聲不離顧明霜是sharen兇手,惡毒心腸,齊元墨也有點動搖了。一邊的顧明霜止不住冷笑起來,面色難看極了。還不等她發(fā)作,蘇衡景直接摟住了她的肩膀,冷聲道:“既然他們不識好歹,夫人你也沒必要出手了。六王妃已經(jīng)危在旦夕,若是沒人出手,她必死無疑。我家夫人出手,是給她一條生路,卻成了你們口中的惡毒,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碧K衡景聲音冷淡,講話十分犀利。一番話直接說的陳老夫人面紅耳赤,啞口無言。齊元墨更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色漲的通紅?;屎蟓h(huán)視一圈,心中已經(jīng)大概有數(shù)了,直接皺眉開口道:“明霜,你若是真有把握可以救醒六王妃和她腹中的孩子,就盡力一試吧。不過,若是救不醒的話,也不用過于有壓力,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鳖櫭魉c了點頭。事情鬧成這樣,她也不是泥人,任由別人指責(zé)的,要是此事跟她無關(guān),她壓根就不愿意出手了。只是現(xiàn)在眾人都說sharen兇手是她,唯有將六王妃給救活了,才能夠為自己洗刷冤屈。所以,顧明霜還是會盡力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