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李子衿的小廝看著,也不用擔(dān)心劉文德會爬上來了。幾人離開池塘,走到外面的小路上。顧明霜才轉(zhuǎn)頭拉住顧文鈞的手,皺眉道:“哥哥,你是不是經(jīng)常在學(xué)院被欺負(fù),上次我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顧文鈞搖搖頭:“這都是小事......”“這還是小事!”顧明霜生氣又心疼的看了他一眼,隨后道:“下次再發(fā)生這種事,大哥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鳖櫸拟x猶豫了下,隨后道:“那劉文德也沒說錯,他家財(cái)大勢大......我只想安心在這里讀完書,等待明天春天的省試。其他的,能忍則忍吧?!痹僬?,他平常和葉子令待在一塊,倒也沒人敢來欺負(fù)他。這兩日是葉子令早出晚歸,他們才敢如此囂張。李子衿忙插嘴道:“那也不行啊,再忍也不能讓姓劉的騎在人脖子上作威作福。顧家哥哥,你放心,我待會就讓我家小廝去跟書院打聲招呼,以后他要再敢欺負(fù)你,我就把他給趕出去?!薄斑@位是?”顧文鈞神色微愣,看著面前的嬌憨少女?!斑@是李小姐,是州府大人的千金。”顧明霜在邊上介紹道?!芭?,李小姐好。”顧文鈞拱手行了個禮,倒也沒再說什么?!皩α?,你不是要來找你堂哥嗎,你堂哥叫什么?”“我堂哥姓葉,叫葉子令?!崩钭玉蒲垡膊徽5恼f道,卻是將邊上的顧明霜和顧文鈞給嚇了一跳?!澳闾酶缡侨~子令?真巧,他與我是同窗,也是舍友?!鳖櫸拟x告訴幾人,最近葉子令似乎是遇到了麻煩,經(jīng)常白天見不著人影。晚上,也是深夜而歸。他知道葉子令身份不凡,也沒多嘴詢問他到底遇見了什么事,只知道對方似乎是在尋找一個厲害人物?!澳銈冊谶@兒坐會,我給你們倒茶?!鳖櫸拟x將他們帶到宿館里面,給他們找了幾張凳子出來,先坐著等?!澳氵@房間倒是挺干凈的,不像臭男人住的地方,像是女兒家住的?!崩钭玉骗h(huán)視一圈,隨后嘴角露出了甜甜的酒窩。顧文鈞摸了摸腦袋。趁著這個時間,顧明霜將自己在青城開了酒樓,還把顧老三接來當(dāng)賬房先生的事情,大概告訴了他。怕大哥擔(dān)心,跟林家的那些爭斗,顧明霜倒是自動掠過了。說著話兒,不多時一道疲憊的身影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疤酶?!”看見對方,坐著都快要睡著的李子衿立馬跳了起來,激動的走過去,道:“堂哥,我終于等到你了。”“子衿?你怎么來石鼓書院了?”葉子令喝了口茶,又瞧見顧明霜,目光再看見邊上的蘇衡景時,卻是徹底愣住。雖然對方帶著面具,穿著打扮都變了,可是一個人的氣度是不會的。故而,在四目對視的那一瞬間。葉子令瞬間就將男人給認(rèn)了出來?!笆雷哟笕?.....”堪堪只說了一個“世”字,葉子令便覺得面前溺亡的窒息感撲面而來,喉嚨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背后在頃刻間布滿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