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是因為什么被抓的,他自然清楚不過。而顧明霜也不可能不知道。李賢在官場摸爬打滾也有十來年了,早就將自己混成了個人精。微愣片刻,他立馬就反應過來,順著顧明霜的臺階就下了:“還有這等事?本官可是一點都不知啊。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被我給寵壞了,什么無法無天的事情也敢做。顧小姐,您稍等,我立馬就派人去問問?!闭f著,剛想轉身又回頭似確認一般問道:“顧小姐,您失蹤的這一天,不知是否是被人bangjia了?若真被人bangjia了,告訴本官,本官身為父母官,定然嚴懲不貸!”顧明霜放下茶杯,笑呵呵的道:“并沒有人bangjia我,是下面的人大驚小怪,讓大人看笑話了?!彼哪肯鄬Γ钯t從顧明霜的眼中接收到了信號,嘴角頓時勾起一抹笑容,連忙轉身離開。想起剛剛自己還讓人去將白芷給解決了,他走的便有點焦急,三兩息就到了門口,揮手將小廝叫來?!叭?,快去讓之前處置那小婢女的人住手!務必要把白芷安全帶過來,帶過來之前給她拾掇拾掇,別搞得太難看?!毙P剛要走,李賢又覺得不放心,索性讓管家招呼里面的顧明霜,自己親自去大牢里面走一趟,務必要把白芷平平安安帶過來才行。李賢匆匆離去的背影,落入顧明霜眼中,讓她露出一陣譏諷。“我直接殺了他?!边吷?,蘇衡景淡淡的道。蘇家不清白,這李家也未必無辜到哪里去,都是綁走他女人的始作俑者。“不用了,”顧明霜卻搖了搖頭,道:“殺雞焉用宰牛刀,況且,現(xiàn)在也不是解決李家的時候,慢慢來吧?!碧K家首當其沖,李家也逃不掉。李賢辦事倒利落,很快就帶著白芷回來了。“小姐,小姐你沒事吧?!笨匆婎櫭魉总七B忙走到她跟前,神色焦急的問道。“傻丫頭,放心吧,我沒事?!鳖櫭魉牧伺乃氖直?,上下打量了白芷一圈,見她的手腕上有傷,臉頓時就沉了下來。“李大人,”李賢見她聲音發(fā)冷,嚇了一跳,忙問道:“顧小姐還有何事嗎,這人我可是給你帶來了啊?!薄叭耸菐砹瞬诲e,只是......你就交給我一個受了傷的人?”顧明霜抬起白芷的手腕,冷聲道:“我有意要平息此事,李公子倒是不依不饒,對我的婢女下手。怎么,是非要將此事給鬧大嗎?”被人這么質(zhì)問,李賢也沉下了臉。自打當上了州府大人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澳阍趺锤?.....”話還沒說完呢,就見顧明霜身邊的男人“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直接擒住了他的手。對方坐在顧明霜身邊之時,悄無聲息,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很容易讓人忽略了他。可如今忽然站起來,渾身上下卻散發(fā)著令人不敢侵犯的氣勢。李賢往后縮了一下,吞咽口水?!澳阆胝f什么?”蘇衡景聲音發(fā)沉。李賢頓時腿軟,哪里還敢說什么,只覺得自己好似被推上了斷頭臺,從鬼門關上走過一遭也沒這么恐怖的。他忽然想起來,顧明霜可是認識白夜離的人,身邊再有什么尊貴的人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