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蘇大哥!”“霜兒,你怎么來了?”顧文鈞吃驚的看了她一眼,蘇衡景放下手頭的事向她走來。顧明霜不答反問:“抓到?jīng)_撞鸞駕的人了嗎?”“抓到了?!鳖櫸拟x苦笑了一聲,隨即道:“只不過,不是人。”“不是人,那是什么?”“是一只貓?!彼噶藗€方向。在幾個侍衛(wèi)看守的籠子里,關(guān)著一只通體烏黑的貓,黃色的眼睛如同燈籠一般,在黑夜中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讓人看著心生寒意。此時,它像是瘋了一般,瘋狂的撞擊著籠子,貓爪拼命的扒拉著籠門,甚至指甲斷裂,滲出了鮮血。顧明霜不忍的別開了臉?!澳銈冊趺粗朗沁@野貓撲人?”“野貓的爪子上面,有從云貴妃羅裙上面扯下來的布料。當(dāng)時天色太黑了,野貓撲過去,一連傷了幾個人,最后才撲到云貴妃身上......”說到這里,顧文鈞遲疑了一下,道:“也是奇怪了,現(xiàn)在并不是野貓發(fā)春的季節(jié)。而且,野貓撲向云貴妃的時候,周圍有那么多人,它卻獨(dú)獨(dú)撲到了云貴妃的身上,簡直過于巧合。”顧明霜看著那野貓,眼中閃過一抹深思,片刻之后,腦中劃過一抹亮光。她喃喃的道:“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原來竟是這么一回事......”云貴妃為何出事,野貓傷人為何會牽連到大房的身上,她全部都明白了。只是明白了之后,顧明霜的身后更是浮現(xiàn)出了一層細(xì)密的冷汗,心中暗嘆這背后之人好深沉的心機(jī),好陰毒的法子。蘇衡景瞇起眼睛:“你知道什么了?”顧明霜往四周看了一眼,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便將自己的設(shè)想跟他們說了一遍。蘇衡景從小生活在世家中,比這更陰毒的事情都見過,所以他的神色還算是淡定??深櫸拟x聽完,卻是直接白了臉。“霜兒,你確定嗎?若真如你所言,這背后之人,恐怕是從云貴妃懷孕時,就開始算計(jì)了吧?”顧明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八jiu不離十?!薄凹热蝗绱耍@野貓豈不是不能交給圣上了?若是交給圣上,很快就會牽連到葉家的?!鳖櫸拟x想也不想,就道:“霜兒,你別擔(dān)心,大哥想辦法把那野貓給放了。這樣,圣上那邊就沒辦法了?!薄皼]用的,他們既然用了這個法子,就算是大哥把這只野貓給放了,他們照樣也能抓來另外一只野貓?!敝攸c(diǎn)不在這只貓,而是在云貴妃殿中的凝露香上!顧明霜皺眉道:“再說了,御花園之中這么多的人,要是大哥真的把野貓給放了,到時候圣上不會放過你的?!薄澳窃趺崔k?”顧文鈞著急道:“難道要我親手將這野貓交給圣上,害你受牽連?”顧文鈞的話點(diǎn)醒了顧明霜,她不動聲色的瞇起眼睛,片刻后幽幽道:“不錯,你要親手將這野貓交給圣上。而且,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