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這是什么意思?”李值一臉茫然,壓根沒聽懂是什么意思。這皇上不是被麗貴妃給控制了嗎?顧明霜沒回答,定定的看著興慶帝。在她的注視下,坐在榻上的興慶帝那雙呆滯的眼神中射出精光。他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掃癡呆樣子,哈哈大笑起來:“鎮(zhèn)北王妃,你很聰明?!笔虑榘l(fā)展到這里,已經(jīng)昭然若揭?!盎噬?,您,您沒事???”李值震驚了。合著皇上真是裝的?想到自己之前胡亂給皇帝穿上外衣背著他沖上城樓來,李值一陣冷汗,膝蓋撲通一聲就跪了?!氨奥殻奥氃撍?,之前竟然冒犯龍體......”“無礙,你也是為了護駕,起來吧?!迸d慶帝定定看了一眼李值,沉吟道:“你是李家的孩子吧?!薄笆?。”李值連忙道:“卑職在御林軍中任命,平日里負責保衛(wèi)皇上的安危。不過......卑職現(xiàn)在職位不高,皇上還能記得卑職,卑職心里不甚榮幸?!芭d慶帝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李家的孩子,果然是好的”,便轉(zhuǎn)頭看向了顧明霜。“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朕并沒有被控制的?” 顧明霜回道:“臣婦給皇上把脈時并未發(fā)現(xiàn),直到上了城樓,才有所察覺。只是皇上圣心難測,所以臣婦也是賭了一把?!薄笆聦嵶C明,臣婦賭對了?!闭f到這里,顧明霜不得不嘆一聲帝王深沉。直到此時,她才反應(yīng)過來,皇上不過是將計就計,假裝被麗貴妃所控制。為的就是將南疆埋在大齊的暗樁,還有那些通敵叛國的人,全部拔除。她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同時連忙問道:“既然您是將計就計,那王爺他是不是也沒事?”別的她不關(guān)心,她只想知道蘇衡景的安危。興慶帝皺了下眉頭,沒說話。顧明霜的心頓時就沉了下去?!半y道蘇大哥他真的......”正此時,李值連忙關(guān)上窗戶道:“不好了,底下有一隊府兵已經(jīng)沖上來了......皇上王妃,卑職趕快保護你們離開吧?!薄安患?,”興慶帝換了一個姿勢坐著,甚至閉上了眼睛,“顧明霜懷有身孕,李值,你帶著她從城樓后面走吧,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薄澳腔噬夏?.....”“朕自有決斷?!迸d慶帝摸了摸胡子,身上的天子之威完全放出,語氣不容置喙。李值下意識的就抓住顧明霜,帶著她從后面離開。而顧明霜滿腦子都是興慶帝方才那不置可否的答案,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身體微微顫抖著。為什么,皇上不說出蘇大哥是死是活?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又或者,他其實已經(jīng)......一想到這個可能,顧明霜就覺得心口疼痛,眼前一片發(fā)黑。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李值給拉下城樓了。“王妃,我知道這后面有一條巷子是盲區(qū),咱們到那里面躲一躲,等事態(tài)平息了再說?!币惶ь^,卻發(fā)現(xiàn)顧明霜的臉色很蒼白?!巴蹂趺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