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的合上了。顧明霜瞧著昏迷不醒的蘇衡景,連忙拿起了一邊的毛巾,動作溫柔的替蘇衡景擦著額前的汗水。一邊擦,一邊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傷口,看著觸目驚心的。顧明霜抹了抹眼淚,努力忍不住不發(fā)出哭聲?!澳阏f你是不是個傻子!”終是忍不住輕輕的錘了蘇衡景一下,卻也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影子說的那些話,你為什么就不能早點告訴我?你是啞巴嗎?你要是早點告訴我的話,我會誤會你嗎,為什么這些話你都要憋在心里面不告訴我?!”顧明霜自言自語,低聲埋怨著。說到最后,聲音卻是哽咽住了。她嘴上雖然在怪蘇衡景,可心底里面真正怪的卻是自己。畢竟,她沒有給過蘇衡景解釋的機會,也沒有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那邊相信他?!皩Σ黄?,”顧明霜親了親蘇衡景的嘴角,輕聲道:“蘇大哥,你快些醒來吧。那些和離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過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會說這些傻話了。你這個傻子,我怎么會離開你呢?”顧明霜也不管蘇衡景能不能聽見,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絮絮叨叨的說著。而搖籃里面的圓寶和滿寶,仿佛能夠感受到爹爹和娘親重聚的氣氛一般,都不約而同的睜著圓溜溜的雙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對外面充滿了好奇,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出來。生怕自己若是發(fā)出什么動靜來,會驚擾了爹爹和娘親。一家四口,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之中。氣氛溫馨。......另外一邊,大廳之中的夜輕染卻是面色陰沉,難看的簡直像是被人欠了他八百兩銀子一樣?!耙够首?,何必這么大火氣呢?”顧文鈞坐在一邊招呼他,笑著道:“下官知道你是關(guān)心霜兒,現(xiàn)在霜兒既然已經(jīng)和王爺和好了,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對不對?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夫妻,這夫妻哪有隔夜仇是不是?”“至于夜皇子,你對霜兒的好意,我自然是轉(zhuǎn)達的。”夜輕染沒說話,可緊握杯子的手,卻暴露了他此刻心情十分的不善。是他錯了。他原本以為顧明霜和蘇衡景的感情沒有多深厚,可是誰能想到,兩人分開了這么長時間,中間隔著這么多誤會,最后竟然還能夠和好。“顧大人,”夜輕染忽然抬起眼眸,冷冷的看著顧文鈞,道:“你家中還有待產(chǎn)的妻子,若是忙的話,就先回去吧。本皇子本來就是住在王府的,倒也不用顧大人前來招呼。”對方忽然說起陳清雪,顧文鈞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除了顧明霜之外,他的逆鱗就是陳清雪和孩子了。夜輕染忽然說起陳清雪,讓他覺得十分不舒服?!邦櫢氖虑椋筒粍谝够首淤M心了。夜皇子不是代表軒轅國來大齊和親的嗎?既然已經(jīng)來了大齊這么久了,為何還是沒有半點進展呢?難不成,夜皇子覺得王府的事情比較重要嗎?”夜輕染的臉色已經(jīng)別提多難看了。想到顧明霜現(xiàn)在正在后院之中照顧蘇衡景,他的心里就更加的難受,好像是被一根繩子緊緊的給勒住了一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半響之后,夜輕染忽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