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澤野陷入沉思。“我還聽見,小曼說什么梳子之類的。因為我也沒有聽得太明白,也只是給你提個醒?!甭犚娛嶙?,歐澤野一愣。他這才想起來,佟小曼曾經(jīng)收到過一把梳子,如果他猜的沒錯,那把梳子是用狼牙做成的。而他上一次已經(jīng)被這把梳子傷了一次。難不成電話那端的那個人是想用這把梳子讓佟小曼試探自己的身份?提到梳子,歐澤野也自然知道,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冷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講得通了。他上次和龍梟交手的時候,冷梟用匕首殺了他,大概是冷梟看見了匕首上的藍色血液,所以才懷疑自己的。直到現(xiàn)在,歐澤野也想不通,為什么一把普通的匕首可以傷得了他?!鞍桑也⒉皇窍胩魮苣愫托÷g的關(guān)系,我只是想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如果你還沒有準(zhǔn)備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小曼,那你就要提防一下了?!薄啊薄傲硗猓矣X得既然小曼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那不如你主動告訴她,那樣的話,說不定小曼更容易接受一點?!睔W澤野抬眼看向秦驀然,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這讓秦驀然更加心痛,他看佟小曼的眼神永遠都是飽含深情,而看其他人,永遠都是冷冰冰的。“我知道了,謝謝?!睔W澤野打開了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秦驀然默默地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歐澤野上完洗手間也回到了位置上,看見佟小曼睡得正香,沒有打擾她。不過,他聽秦驀然的話不像是假的,否則,誰知道梳子的事兒呢?這一路歐澤野都心力交瘁,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下了飛機,車子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歐澤野帶著佟小曼直接上了車。機場忽然一陣躁動,甚至傳來了尖叫的聲音。歐澤野朝著后面看了看?!鞍l(fā)生了什么事?”“哦,我也沒有看太清楚,好像是有人暈倒了?!薄翱熳甙桑热ヒ惶薢.Y醫(yī)院。”“好的,歐總。”歐澤野到底還是信不過鄉(xiāng)村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執(zhí)意要帶著佟小曼去醫(yī)院,把腿傷看一看。Z.Y醫(yī)院的外傷專家查看了佟小曼的傷口?!皻W總,太太的傷暫時沒什么大礙。如果歐總不放心的話,可以打上麻醉,拆線之后重新進行處理和縫合。可是我看,這醫(yī)生縫線的技術(shù)還不錯,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的?!辟⌒÷⒓纯聪驓W澤野。“我都受了一次罪了,難不成還要讓我再受一次罪嗎?我不要重新縫針了!就這樣吧?!睔W澤野只能聽佟小曼的,他也不想再讓佟小曼受罪了?!斑€會有感染的可能嗎?”歐澤野問?!皯?yīng)該不會,腫脹是正常的,過幾天才能消退?!薄皶粝聜虇??”佟小曼只關(guān)心這一個問題。畢竟她是女明星,如果腿上留下一道傷疤,今后穿裙子什么的都會有影響?!斑@個可就不好說了,這要看個人的修復(fù)功能??纯催€是要好好保養(yǎng)才是?!薄澳呛冒??!睔W澤野帶著佟小曼回了家。這一路上堅決一步路都不讓他走,只要需要走路的地方全都是歐澤野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