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耍流氓,一天到晚就是吻、吻、吻。她氣笑了,“厲司寒你搞清楚,現(xiàn)在是你生病了,我給你拿藥,我伺候你好嗎?怎么反倒是你提起要求來了......唔?”她話音剛落就被他堵住了唇。也許是因為他發(fā)燒的緣故,周圍的溫度都是直線上升,這個吻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個都要炙熱,他長驅(qū)直入,她連躲避的份兒都沒有,只能任由著他吻。吻他到心滿意足了,這才收回放在她腰上的手臂,他低低地笑了,“嗯,你伺候我,所以獎勵你一個吻。”江韻這次輕易地就掙脫開了他的懷抱,她氣憤掀開被子,用手背擦拭著自己的唇,經(jīng)管她知道這個根本就沒有什么用,不過是用這個動作泄憤罷了。下床的時候她順道伸手打開了房間里的燈,整個臥室就被明晃晃地燈光照的恍如白晝一般。江韻這才看清睡在床上的厲司寒一貫白皙冷淡的臉頰因為體溫過高的緣故已經(jīng)是一片緋紅,只是并沒有起疹子,想來因為吃的不多只是發(fā)了燒。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和藥,就朝著他走過去。他眼睛半睜未睜,就這樣看著她。江韻抿唇,伸手扶著他坐起來,放了枕頭在他的腰后墊著,緊張地看著他,“很難受嗎?”厲司寒只淡淡地看著她,微微眨眼,沒有說話。他黑色的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睡衣也剛剛在抱她的時候因為她的掙扎而露出了精瘦白皙的胸膛,他的面頰通紅,加上那有氣無力的模樣,整個人看起來異常虛弱。只是好看的人,就算是生病也有一種頹廢的美感。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會有脆弱的模樣,此刻見到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面,江韻也不知道是被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蠱惑還是為什么,突然心生柔軟?!鞍?、張嘴?!彼阉庍f到他的唇邊。厲司寒見她如此卻是微微側(cè)過頭,不說話,但是拒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他這個動作太小孩子氣了,和他自身的形象實在是不太符合??墒鞘裁礃拥男蜗笫欠系哪兀拷嵰泊鸩簧蟻?,因為他之前高高在上冷酷無情,后來在她面前就完全就是一變|態(tài)和神經(jīng)病。她擰眉,“你干嘛,不是你讓我拿的退燒藥說不去醫(yī)藥的嗎?張嘴,啊......”厲司寒微微歪著腦袋,就這樣看著她,突然蠕動了一下嘴唇。他這虛弱的模樣,加上兩個人的距離還挺遠,江韻完全沒聽清他在說些什么。于是就耐心地走過去,彎腰把腦袋朝著他湊近了些,“你說什么?”她還穿著真絲的睡裙,因為室內(nèi)是開著暖氣的所以并不冷,但因為是V領(lǐng)的緣故,這一彎腰的動作,完全把胸前的風光送到了男人的面前?!拔艺f......”“你說怎么?”好一會兒厲司寒終于看夠了,這才把目光放在了江韻的臉上,悠悠道,“我記得你以前跟我一起好像不穿內(nèi)衣,以后睡覺別穿了,本來就不大,勒著勒著就沒有了?!薄澳?.....”江韻根本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反應過來更是立刻直起了身子,捂住自己領(lǐng)口的位置連連退后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