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他怎么樣了?”此刻激動的江韻根本聽不進去,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知道厲司寒到底怎么了。
護士見狀,只好說道:“他現(xiàn)在在重癥監(jiān)護室,因為石板重壓造成內(nèi)臟出血嚴重,雖然手術(shù)成功,但是他并沒有脫離危險,要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觀察兩天,若是他這兩天沒什么事情的話,就無礙了?!?/p>
聽到護士的話,江韻的身子一顫,整個人都有些脫力。
若不是護士及時的扶住了她,只怕江韻都站不穩(wěn)了。
“帶我去看他?!苯嵖粗o士無聲的哭泣著。
“不行,你現(xiàn)在也得休息,況且你現(xiàn)在也不易激動。”護士雖然不忍但還是拒絕了。
“求你了,帶我去看他吧,要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苯嵱行┍罎⒌卣f道。
心臟一陣陣的抽痛著,讓江韻難以忍耐。
護士眼中露出了一抹心疼,但是仍舊沒有答應(yīng)她。
江韻見求助護士無果,便想要自己去,但是還沒走兩步,護士就拽住了她的胳膊,擋在了她的面前。
“讓開?!苯嵈藭r的表情也已經(jīng)冷了下來,看著護士冷聲說道。
護士被江韻這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
“放開我”
兩人糾纏了起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的架勢就像是heishehui來尋仇的一樣,讓人害怕。
護士見狀,擋在了江韻的面前,看著面前的男人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是誰?”
男人并沒有搭理護士,而是隔著墨鏡看向了護士身后的江韻。
快速掃視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口,他這才放心了下來。
江韻看著遠處的男人有些怔愣,不知為何,她覺得對面的人好生熟悉,讓她根本挪不開眼睛。
忽地空氣中,飄來了淡淡的煙草味道。
霎時間,江韻就僵在了原地,她用力的吸了兩口氣,那種煙草的味道就更甚了。募地,江韻紅了眼睛。
她盯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到底是誰?”聲音中還有著不易察覺的害怕。
一時間,病房內(nèi)陷入了沉默。
雖然男人帶著墨鏡,但是江韻就是知道,此時的男人隔著墨鏡在看著她。
等了半天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yīng),江韻苦笑了一聲,“既然不愿意說話就離開這里吧?!?/p>
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的顫了顫。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那兩個黑衣人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將護士半請半強迫的帶出了病房,一時間房間內(nèi)就只剩下了男人和江韻。
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么不愿意說話也不愿意走嗎?你到底想怎樣?”不自覺的江韻的語氣就帶上了幾分刺。
男人依舊是沉默著。
終于,江韻忍受不了了,她崩潰的哭了起來,豆大的淚水順著她的面頰不停地滑落了下來,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看著十分的可憐。
男人垂在身側(cè)的手握成了拳頭,青筋也在此刻爆了起來。
“江予棠!”這三個字一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