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明明是頂級豪門項家的女兒,卻窮酸的和普通人家的女兒一樣,手頭沒幾個錢,買什么都摳摳索索,被人嘲笑。
可她們有什么辦法?
不管是項氏還是項家,都有專人在打理。
那些人只聽老爺子的話,一毛錢都不給她們。
她們能花用的,只有她們的工資而已。
她們還以為,等老爺子死后,她們能分到一些財產(chǎn),到那時,日子就好過了。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夢想也破滅了。
老爺子現(xiàn)在就說了,她們以后別想拿到老爺子一分錢。
項老太太的二女兒實在忍不住,哭著質(zhì)問項老爺子:“爸,您怎么能這么偏心呢?憑什么都是你的骨血,凌越就能得到你所有的一切,我和姐姐就什么都沒有?”
項老爺子冷冷說:“憑你們母親心術(shù)不正,用歪門邪道爬了床,才生下了你們!”
“那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項老太太的二女兒哭喊:“我們又不能選擇我們的父母,也不能選擇我們的出身,如果讓我選,我寧可選擇一個一窮二白卻父母恩愛的家庭,也不想要你們這樣天天冷戰(zhàn),一點感情都沒有的父母!”
那樣家庭的父母,都是把子女捧在手心兒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會留給自己的兒女。
哪會像她這樣,明明父親是億萬富豪,她卻什么都得不到。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哦?這樣嗎?”項老爺子挑眉說:“這么說,原來你也并不想要我這個父親?這很好,那既然這樣,我們就斷絕父女關(guān)系,從今以后,你沒我這個父親,我也沒你這個女兒?!?/p>
項老太太的二女兒驚呆了。
她目瞪口呆,張口結(jié)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丈夫邵長俊立刻沖過來,在她身邊跪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攥了一下,“寶珠,胡說什么呢?天下沒不是的父母,父親說什么你就聽什么,你怎么能頂撞父親?”
呵斥了項寶珠之后,邵長俊抬頭看向項老爺子,懇求說:“爸,寶珠只是一時著急,說錯了話,她不是故意的!寶珠,還不給父親道歉!”
他用力拽了項寶珠的衣服一下。
他在京城的名望地位,全都來自于“項老女婿”這四個字。
他決不能讓項老和項寶珠斷絕關(guān)系。
如果項老和項寶珠斷絕了關(guān)系,他的地位立刻一落千丈不說,他們一家都得被人給笑死!
項寶珠回過神來,囁嚅說:“對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著急”
“一時著急,所以才把心里話說了出來,”項老爺子看著他們,淡淡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來的話,潑出來的水,就沒再咽回去的道理?!?/p>
邵長俊急切的說:“不是的,父親”
“來人?!表椑蠣斪哟驍嗨脑挘愿懒艘宦?。
警衛(wèi)長立刻上前:“項老?!?/p>
項老爺子命令:“把律師叫進(jìn)來?!?/p>
“是?!本l(wèi)長轉(zhuǎn)身出去,很快領(lǐng)了兩名律師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