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追不回來了……”王沛陵抬眼向屋頂,努力忍著眼中的淚,“我和崖兒起了爭執(zhí),不小心……不小心把她弄傷了……”
“什么?”一股氣血猛的沖上王老爺子的頭頂,王老爺子頭頂?shù)那嘟疃继似饋恚澳?、你怎么弄傷了她??/p>
“我不小心把她推倒了,”王沛陵哽咽著說:“她的手出血了,手腕好像也傷了……”
“你……你混蛋!”王老爺子怒罵:“她的手可是拿銀針的!你居然弄傷了她的手,你、你……”
王老爺子氣的說不下去,抬手扔了手機(jī)。
聽到手機(jī)中傳來“嘟嘟”的忙音,王沛陵手勁一松,手機(jī)從他掌心中滑落。
王母捂著腦袋問:“沛陵,怎么了?你爺爺說什么了?”
自從王沛陵接了她公公的電話,就面無人色,像是掉了魂兒一樣,她問什么都不說,快要急死她了。
王沛陵愣愣的看向王母:“媽……爺爺說……崖兒能治好你的偏頭疼……”
王母愣住,好半晌后才說:“你胡說什么?我這頭疼的毛病,看了無數(shù)名醫(yī)都沒看好,岳崖兒一個(gè)黃毛丫頭,怎么可能治好?”
“可爺爺說,她給祁爺爺治好了,是祁爺爺向爺爺推薦的她,”王沛陵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應(yīng)該聽說過這句話嗎?”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王母急慌慌找出手機(jī),給王老爺子撥了過去。
手機(jī)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問:“爸,您剛剛和沛陵說的不是真的對(duì)不對(duì)?岳崖兒一個(gè)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怎么可能能治好我的???”
“是真的!”王老爺子冷冷說:“這么多年了,你一點(diǎn)沒變,還是這么目光短淺,嫌貧愛富,自私狹隘!我這輩子做的最錯(cuò)的事,就是讓我兒子娶了你!”
王母攥著手機(jī),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隨時(shí)會(huì)暈過去。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話,耳邊傳來手機(jī)被掛斷的聲音。
王老爺子把手機(jī)掛了。
她死死攥著手機(jī),腦袋更疼了。
她猛的抬手扔了手機(jī),抱著腦袋“啊啊”大叫。
為什么?
為什么岳崖兒能治她頭疼的毛病,卻不肯告訴她?
今天她去見岳崖兒的時(shí)候,她就犯病了。
如果岳崖兒告訴她,她能治好她偏頭疼的毛病,她今天對(duì)岳崖兒肯定不會(huì)是那樣的態(tài)度。
就算岳崖兒出身貧寒,一無所有,只要岳崖兒能治好她偏頭疼的毛病,她就愿意讓岳崖兒嫁給她的兒子。
可岳崖兒為什么不說?
為什么?
她抱著頭,腦袋里疼的像是有電鉆在鉆。
她疼的受不了了,猛的撲過去,抓住王沛陵的胳膊:“沛陵,快,你快去找她,你就說,我同意你們的婚事了,我不讓你們簽婚前財(cái)產(chǎn)協(xié)議,我也不讓她給我賠禮道歉了,你讓她來給我治病……你快去找她……快去找她……”
“媽……”王沛陵叫了一聲媽,后面的話不知道該怎么說。